瞻简直是又气又怕，垂丧气地代：“在校园贷之前我们确实还过一个电话诈骗，我们当时设计了各各样的剧本，专门打电话骗独居老人。我们这一话术发挥完，只要老人被我的剧本引，最后几乎都会被骗。”

他可能也看周清倾本不相信自己，咬咬牙，继续辩解：“关于钱的事情我也可以解释！我当时确实资金张，也跟那些女孩儿说清楚了，她们是自己同意借给我钱的，不存在诈骗！”

“警官你不信可以问问她们是不是自愿把钱给我的！而且我说了很多遍了，我都是借她们的钱，我会还的！”

“那些女孩儿们把钱给了你，你就把她们甩了，还拉黑了人家所有联系方式，你跟我说这不是诈骗？”

“之所以叫杀猪盘，就是我们会把老人银行卡的钱都转走，诈骗一步到位，诈骗金额每次都非常。”

瞻哭丧着脸，“警官，真的就这些了！”

“你们这些警察也是，全都知了还问我啥？耍我很好玩儿吗？”

瞻被他这么一吓,瞬间老实了不少，脑袋也耷拉下去，“行吧行吧,我说就是了。”

“除了这个，我们又查到你去年在江城还涉嫌一起电信诈骗杀猪盘，涉案金额达2亿多元。后来江城市公安局把那个诈骗窝一窝端了，可你却逃到了东南亚某国。”

“为了躲避她们，你甚至跑到了江城，给人家留下的份信息也是假的！你告诉我，你要怎么还女孩

“我们的客嘛……确实几乎都是大学生。那些大学生大分都是养在温室里的朵，单纯的不得了，社会关系简单，社会经验也不够丰富,所以一旦他们逾期最容易控制。”

周清倾也不说话，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静静地看着他发挥。

“对，我承认我在男女关系上理的不太好，用你们的话说确实渣的。可我再怎么渣，你们也只能在德上谴责我而已，也不至于给我上升到负法律责任的程度上吧？”

苏廷希把资料往桌面上重重一甩，眉中透着不耐,“瞻，我劝你最好老实代，你现在的违法行为证据确凿,你没有什么可负隅顽抗的！”

与此同时，另一个审讯室内，周清倾对庄英喆的审讯也了白化阶段。

周清倾对庄英喆的不要脸简直叹为观止。

“我跟那些女孩儿真的只是普通情侣关系！”

“你倒是清楚的很。”苏廷希冷笑一声，厉声问：“除了校园贷你们还过什么？”

客观来说，庄英喆长相还说得过去，刻意打扮一下确实还帅的，不然也不会成功的诱/骗了这么多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苏廷希的眉又冷淡了几分,角扯一个嘲讽的弧度，“如果真像你们说的那么伟大,你们还暴力收？还对那些女大学生非/法/拘/禁？”

“借？还？”一直静静看他表演的周清倾挑了挑眉，终于开了。

庄英喆风非常，死咬着自己和这些女孩都是普通恋关系。

“而且他们对于利贷的定义也没有什么认知,真的遇到暴力收只要稍微威胁他们一下,他们不敢报警就算了，连告诉父母都不敢！说实话，如果他们在受到暴力收的时候选择报警，我们就非常被动了……”

“还不老实是吗？”见他还在那儿装蒜，苏廷希随手翻开笔记本，垂着眸冷淡的叙述里面的内容，“近日，云陵市多名大学生犯了帮信罪，我们顺着他们的银行卡线索往下查，最终所有线索都指向你。”

……

瞻珠一转，“那……那都是下面人不听话，/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