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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四本虐文里当主角受 第19节(2/2)

罗易说的何必是指,商延何必要这么一场戏让顾淮俞伤心难过,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球童当然不只是一个捡球、背包的工人,还要懂尔夫的基本技能与术语,他们熟悉场地,能给到客人中肯的打球建议。

只要不脱离原剧情的发展,细节上的更改是不会回档再来的。

顾淮俞过去时,谢惟收获颇丰,捡了半箩筐的球,从河里捞上来的球另放在一

小说里写了商延带小情人一块跟顾淮俞约会,但没有这场亲戏,姓商的居然给自己加吻戏。

商延常来这里打球,有自己单独的休息室。顾淮俞原路返回,休息室的门并未关,虚掩着一条门

好在他不是一个轻易会尴尬的人,顾淮俞如常开,“我没什么事,就是恰巧看见你了,过来跟你打一声招呼。”

商延没对他下手,不是因为洁自好,纯粹是看不起他罢了。

解释什么?

顾淮俞一走,商延立刻甩开了秦岩。

哇喔。

一个能为了十万块钱,毫不犹豫跪到一个陌生男人边的人,这会是什么净货?

下楼后,他随手招了一个电瓶车,让对方把他送到湖边。

门内秦岩被商延压在墙上,那只着腕表的手扣着秦岩的后脑,脑袋倾低。

秦岩被他一推,后背重重砸到墙上,骨好像都要断了,疼得他额角冒冷汗。

现在商延临时加戏,架没吵成,但结果不变,顾淮俞仍旧“落荒而逃”。

他还要继续编,却听见谢惟说,“记得,你跟我搭讪,问我认识你吗?”

球多半不能要了,但有专门回收这球的工厂。

顾淮俞熟门熟路地近乎,“你不会忘了我吧?我们在姿柏俱乐见过的,当时你正在值班。”

“天冷,请你喝饮料。”顾淮俞把手里的饮给了谢惟。

他说的这个脏,不是指顾淮俞,他嫌的是秦岩。

所以他没有跟秦岩,不只是因为嫌脏,不是要为谁守着。

顾淮俞不料他记忆力这么惊人,本来想编一些有的没的混过去,谁知被认来了。

这个劳模还要劳模。

顾淮俞在窗看了一会儿,谢惟穿着工作装正在捡球。

但商延却说,“我嫌脏而已。”

但他也顾不上疼,睛追逐着顾淮俞离开的背影。

从顾淮俞这个角度看,两人是在吻。

这个想法一冒,又被秦岩压了下来。

他扶着门演了一会儿伤心绝,然后跌跌撞撞离开了休息室。

顾淮俞走过去,络地打招呼,“又见面了。”

谢惟扭看了他一,并没有太多的表示。

最脏的不是他自己吗?

他没多待,转走了。

上次在俱乐,顾淮俞一走,商延就像今天这样推开了他。

-

原本他俩该为林白安的死吵一架,更准确说是商延单方面言语凌他,顾淮俞落荒而逃。

罗易见什么都没有发生,言又止,半晌叹了一气,“你何必呢?”

解释他没跟商延亲到一块,只是借位而已。还是解释上次俱乐,他也没给商延那个,仍旧是商延折磨顾淮俞的障法?

他不明白,一个整日绯闻傍,小情人不断的,怎么会说嫌别人脏这话?

林白安已经死了,死者不能复生,不如跟顾淮俞好好过日,顾小少爷人不错。

小说里的他因为林白安的死,内心饱受煎熬,认为是他间接害死了林白安。

这么刺激吗?

秦岩宁可顾淮俞一直误会下去,早些看清商延的真面目,然后离开他,开始新的生活。

他握住门把手,推开房门。

秦岩耻辱得都在抖。

-

谢惟显然不是这技术球童,正拿着网兜捞河里的球。

要不是碍于商延在场,他现在一定会追去跟顾淮俞解释。

顾淮俞内心谴责,眶却迅速蓄上泪,也像被寒风摧残的小白杨,摇摇坠。

顾淮俞去柜台要了一杯饮,坐电梯下去找谢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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