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从不会有的想法，让她觉得被劝着嘴的酒都多了几分苦涩。

裴洛和尤利似乎也了解她的不安，即便有衣着华贵的男女前来应和，他们之中总会有一个空来挽住她。可琳达心里总隐隐质疑，他们是想疏解她的无措，还是预防着她的逃离。

最终那曲舞如何开始的，又是如何结束的，琳达记不得。

家族舞会要为她举办。

静静看着琳达的模样，家神收敛了些，轻轻回：“你折磨自己，就是在折磨他们。”

琳达平淡的日常多了一些安排，那便是每日被教导着练舞。她的舞伴有两个，所以度也成了双倍。

大厅一时间只有华丽的廷曲声，经久不绝。

琳达茫然地望着她，舞曲已是终了，他却仍保持着结束动作没有放手，仿佛只有等来她的答复，这场舞才算真的到了终。

像黑夜中环伺的群狼。

事情暂时忙完了，回更新下封面，下周能完结。

恭喜你。

没人在意新娘有两个新郎，没人在乎哭泣的新娘。

她是冥府的彼岸，她是幽冥的卡萨布兰卡，她一席红裙，她黑发如瀑，她红妆似血。

她听见自己的心，听见自己沉重的呼，所有人，所有不是人的生，在昏暗的房间中只剩模糊的形，只有一双双血红的睛，盯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家方才松开了她，轻轻施礼，转离开。

跟床上比也不算很辛苦。琳达被舞蹈老师教学舞步时，苦中作乐地想着。

======================

“小，不必气，”家引着她转了一个圈，绅士而拘谨地拢住了她的腰，“您是初学者，只要尽力就好，家族没人会介意。”

音乐骤停，灯光倏然变暗，聚光灯猛地淋到了到了她和边双的上。

琳达会对被折下的枝桠的轻念着对不起，却把响亮的掌拍在了说着她的未来的哥哥的脸上。

这句话在空寂的大厅中经久不绝。

琳达依旧没有答话，他的话语愈发卖力地跟上节奏。

他们举起酒杯，杯中不知名的摇曳。

灯光晃晃，人影幢幢，她明明度过数年的庄园大堂，却仿佛了另一个难以言喻的世界，除了边的双，她再辨不清其他。

琳达很想放声尖叫，她很想猛地甩开整晚挽着她的那两个少年，质问，诘责，拒绝，愤怒都好，不要再让这些情绪随着她一起腐烂。

那晚她推开了他们。

“我……”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许是平日少有声了，这声音有些发涩，“我没有折磨他们？”她也不知为何变成了疑问的语句。

她想自己一定很狼狈，蓬的发丝遮住了些许视线，她透过那些黑影恶狠狠地看着他们。

她听见他说。

她跪在地上，透过被泪染的朦胧的视线，看着名贵地毯上的污渍，脑中的念居然是……

老人即便已是白发苍苍，步伐却如军人般稳健，执着她的手也有力，给人一安心的觉。琳达不用费多大力气，在他的引导下把生涩的舞步竟也能踩几分节奏。

是烈，她朦胧的视线中，总能看到他们不安的目光。似乎只有为一了，才能确定她便在他们怀中，而不是一个缥缈的存在。

园中的玫瑰依旧盛放的时节，家带来了一个消息。

基本舞步到了演练环节，先来的陪练却是家。

但这些话她终究不会说，只是不由得蹙起了眉，回望家的目光带着些委屈。

曲毕之时，到了收尾动作，家牵着她的手多了一力气，迫着她一直逃避他的视线对上他的。

“对自己好一些。”

也许是她很想问对面的老人，她一一满足了他们的所有要求，为什么还像她是罪人一般对着她。

清理掉它们要费一些力气了。

一生对她来说已经太过漫长，他们居然还想要着永生。

“小，”他直直望着他，神中多了些刺探的意味，琳达竟能看他有生气，“你为何要折磨少爷们？”

恭喜你将要加我们。

比她先迸发的却是音乐。

在他们又要碰她的时候，她近乎癫狂的推开了他们，然后呕吐了。

让琳达自责的是，她心中隐约对此有几分庆幸，因为她记得他们没来索取她的那一夜，她直直睁着睛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