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时能决定你不需要接着呼，或者更简单。”斯内普运刀般将杖从卢平下颌左角划到右角，一声息，“给我实话，卢平。”

“对啊，我跟你站在一起，谁又能相信……”斯内普凑近卢平的耳朵，轻轻地说，“说‘不’的是那位自称是布莱克最好朋友的人？你挂在嘴边的为你变成阿尼玛格斯的恩情不再够了吗，卢平？还是说——”

“为－什－么？”斯内普将这个单词字母挨字母地砸向卢平，这不对，他应该是掌控局势的冷静残酷，而非困惑又怒不可遏。他应该继续陈述布莱克与卢平包括波特沆瀣一气的细节，直至彻底击垮卢平的防线，然而他不得不闭嘴，因为再吐一个字他可能都会尚未结束的对谈咆哮到人尽皆知。妈的，他甚至没想起用闭耳听。

证据就是，卢平的挣扎突然停止了。

“至少不是被我自己毁了。”斯内普俯视那堆搐的，“你觉得呢，卢平？”

狼人变得越来越从容，这就是斯内普正式决定杀掉这畜生的时候了，唯一能阻止斯内普的是他知这正合卢平心意，但他知实际上能让卢平痛不生的是什么。“你杀掉布莱克复活的理由是你还想继承他的愚蠢和自恋吗？”

一段绳绕住卢平的脖，将他的咙像个面袋般扎，卢平发窒息的咯咯声。但除非斯内普当真勒死他，否则这一意义都没有。

“你想告诉我你说了‘是’吗，斯内普？”卢平缓缓（颤抖着）结论，“别告诉我你也撒了谎，其实你梦见了西里斯，在他问你是否希望他回来时说了是。我可不会相信这鬼话。”

“我没有，梦见，任何人。”卢平嗓音冷，如山崩塌前石块隆隆的碰撞，“如果邓不利多叫你对我摄神取念——不，他不会……至少不是在没有事先预告的情况下。而且即使你这么了我也能知，就算我阻止不了你。我受过训练。”

“我恨他。”卢平狺狺，“没错，他是我的朋友，我可以用命去救他。但既然他已经死了，他不回来对这个世界更好，他就是场灾难，没了他很多人都会更幸——”

们那份天动地的友谊——”斯内普在这里冷笑一声，“——或者说迷恋？在双方都是畜生的情况下，判断谁是饲主有困难啊，不是吗？”

“真……可悲啊……西弗勒……”桎梏消失，狼人落到墙角蜷成一团，猛烈地咳嗽着，再不掩饰嗓音中的恶毒，“那……那不是你这辈唯一对自己诚实的一次吧？你宁愿西里斯活着……那样他就会是你救的，对不对？没人能再戳着你的脊梁骨说你欠詹姆一条命，不我们亲吻了谁，你都可以趾气扬地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假装我们会因此崇拜你、上你……真可惜，你的梦被我给毁了。”

的压力使得狼人咳嗽起来，唾沫星到斯内普脸上，他成功曲起膝盖给了斯内普一下，斯内普认为一步加杖尖的力量直至卢平彻底断气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先请，西弗勒斯。”不均匀的呼破坏了卢平装模作样的轻松，“来，告诉我，当我像看着我没机会欣赏的真正的满月那样看着西里斯时，你更嫉妒谁？嫉妒我没有像你那样抓着贵的自尊不放，能想怎么看他就怎么看？还是嫉妒他能得到我的目光？”

卢平爆发了，他的崩溃就像拉到极限的投石机线绳被砍断，斯内普抓杖的手被击到一侧，接着拳脚如落石般砸下。当他成功将卢平五大绑，斯内普可以肯定自己的嘴破了，至少有两颗牙松动，右和左侧倒数第二肋骨也够呛。再度将卢平暴力撞到墙上是个糟糕的决策，他的为此发尖锐的抗议，斯内普咽下痛呼，代之以啐去血沫，气吁吁地将杖回卢平。卢平完全忽略它，咆哮着奋力扭动，甚至像个输不起的小孩那样企图踢斯内普下。

几句话间，他的嗓音转沉思，接着掺怀疑，斯内普则分心嘲讽了一下邓不利多在这帮崇拜者中是怎样的圣人，不知当他们得知邓不利多留下的另一遗命是送波特男孩去死，又该作何想。公布这一真相的诱惑力相当，但下，他不需要卢平分心。

“别撒谎，卢平，尤其是我刚刚才指你在这方面有多低能。”斯内普纵绳将卢平的骨骼勒一声响，他的声线平了一些，但仍不够好——所有人，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吼叫，所有人中居然是卢平……“你以为没人注意到你那令人作呕的神吗？我在尖叫棚屋就看清了，你能为了他犬舍里臭烘烘的半边位置杀人。你就跟只小狗一样摇着尾跟在他后面，等他施舍你一——”斯内普截断语句，他的语调变得过于尖锐，暴了太多东西。

“怎么，你很介意吗？”

“噢对了，你总是劳动大驾亲自把药送我房间，西弗勒斯，而不是打发小灵去。我留意到了，只是你太不可攀，我没敢把这想成友谊的暗示——现在想想，也许它的确不是？你是不是打扮过，嗯？端着一杯冒气的药，因为得厉害走路小心翼翼，幻想着被扑倒在我的床或者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