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的早大课间只有短短二十分钟，且每次演讲都会超时，正巧第一节是李光的课，等升旗仪式结束了之后，他就带着试卷和教学u盘了a班教室，在校长说第一个字之前，就直接了教室广播的。

陆扬：这是常识。

李光冷笑一声，将手中几沓试卷重重摔在讲台上面，脸上也没了往日里嘻嘻哈哈的模样，很是严肃，跟教室外校长那激情满满的演讲形成了鲜明对比。

a班在李光来之前还叽叽喳喳的，可刚一看见那泛着光的脑袋，顿时一个个都不声了，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待着挨批。

“学校里面有通知，不让当众公开成绩，但我总得让你们知知你们考得有多差！”

一中的开学仪式一如既往的枯燥无味。

“可以啊小表弟，二就竞赛队了，要不要哥帮你辅导辅导，哥的数当年可是喜拉雅山的度！”

程霖白了一，“我学的是经济又不是地理。”

陆扬两手拿着小吃盒，后背着他的书包，程霖在后面拎着陆扬那五斤重的试卷袋，一前一后地上了楼。

羡慕死，大学生起不来的课时安排。

程霖从停车场拎到了电梯门，甩了甩酸溜溜的胳膊，明显有些肌无力了。

“不需要，谢谢！还有，喜拉雅是山脉，有有低，珠穆朗玛峰才是最。”

等电脑打开，李光直接不留情面地打开了一个excel，上面写着a班每个科目的平均分和最最低分，顺带还用了个红框将分同学的名字给标了来。

陆扬不着痕迹般的说了一嘴，殊不知程霖的脸变了，但只有一瞬，接着就恢复如常。

“数学竞赛题，学校给的。”

“多媒的来开一下电脑。”

李光拿着教学用尺走到投影仪下，指着分同学的名字就开始批评。

程霖的托直接开到他的保时捷跑车旁去充电，二人回去的时候，也买了不少小吃宵夜。

作为市重中，校长还费了一些力气请到了电视台来行开学第一课的采访取样，可他在广播里说的那些稿依旧是往年的陈词滥调。

二人在电梯间默了许久，最后还是程霖先唠开了话茬。

第8章 公式

…*…*…

“我说小表弟啊，你这一袋是什么啊？全都是试卷吗？”

夜市逛完一圈回来后，已经晚上八了。

“你们也知吵啊，怎么不接着讲啊？”

老天爷估计也不想听他那如传销般亢奋的说辞，直接下了场大雨，开学仪式就此在室内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