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跟程老板和小蒋总说过吗？”

“不事成不成，我都给各位发奖金！”

“草！把这茬忘了。”氓老大怒骂了一声，随后想了想，“老三老四，你们去附中门盯着，藏着，见到人直接打昏了就行，别怕局，老大我在局里面有人。”

这件事当年引起程家上下老小的然大怒，毕竟程霖当初还是个学生，敢对他脑下手，属实太过分了，而且当年因为这伤，程霖整整在医院昏迷了四天。

“老大，你说咱是不是应该去附中门蹲着，人家又不是潭州本地的，而且咱昨天已经打草惊蛇了，人家难还能再来一次不成？”

以桥正里

“那这……”

说着，旁人递过来一件黑黢黢的衣服，看着很厚实，接手的那一刻也确实受到了重量。

“这是啥？”

说话的是个卷的男生，手上拿着一略带生锈的，赫然就是昨天砸向陆扬的那。

见众人还有一些犹豫，程霖又毫不客气地：

这年，当个混混都有业绩要求。

“好吧，但是你必须得穿上这个。”

潭州附中小吃街，某个犄角旮旯的巷里

“这你就别了，老实穿上，不然我们对你不放心。”

“不用这么夸张吧，还有你这是从哪儿来的？”

“不是老大，关键人要不来，咱这一单不就废了……”

几个小弟都担忧的，昨天让对方跑了，还被泼了两杯茶，雇主那边又有要求，有的伙计都不想了。

“没有。”程霖很坦然。

“好吧……”

啪——

“是啊，而且雇主说了，早上是最后时限了，咱不能再等到中午了。”

话刚说完，脑袋瓜就被称作为老大的那人狠狠敲了一下。

“防弹衣。”

“没开玩笑，只不过他们这次手伸的有些长了，直接敢买打手了。”程霖描述的时候，很是平淡，“所以叔，能不能帮一次忙？当然，我也没指望一定能抓到他们，我只不过，现在或许是最好的时机了。”

“先斩后奏呗，事我担着，况且你们原本不就是来保护我的安全吗，发生某些情况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氓老大个稍微一些，脸上还留着邋遢的胡须，看不年龄，反正显老的，嘴里还叼着个香烟，浑一颓靡劲儿。

…*…*…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程霖这一掷千金，确实有不少人的眉松动了。

“你真是有够蠢的，现在那附中周围都是条，好像还是办什么破竞赛，一个风草动都能被监控录下来，还得是这里比较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