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也摸到了程霖后背上的。

若只是寻常的打架，他或许还没那么担心，可这里是潭州，并不是金陵，人生地不熟，万一惹上什么人，可不是有钱胳膊就能解决得了的。

……

说话之间，襟前突然一重，陆扬与他不过三五步的距离，在说话的这几秒，直愣愣地撞他的怀中。

陆扬不说话了，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对。”程霖言不讳，“你还在意这？你当初在集训队打架，脚了三四天我都没说啥，怎么，觉着程哥我好欺负，打不赢人家吗？”

小表弟不会怪他吧。

“你是不是去跟昨天的氓打架了？”

哎呀，都怪在警察局耽误太久了，说好要在这等他的，又失言了。

什么劲儿。”

陆扬没有哭，只是鼻有些酸涩。

程霖赶到时，冬令营的考试已经结束了，学生陆陆续续地从校园内走来，有的面喜，有的则一言不发，满脸写满了绝望，老师和家长站在外，嘴上说着宽和鼓励的话，尽量安抚学生的情绪。

程霖穿梭在人群之中，他此刻就站在昨日等陆扬的位置上，双目扫过与之肩而过的各个脸庞，可就是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影。

他又不傻，今天早上突然现的那么多人，怎么可能都是专门来保护他们两人的安全？以程霖那睚眦必报的格，定然是去找昨天那伙儿人算账的。

程霖纵然有再多的话，这一刻都说不来了。

程霖几乎是以自己人生最快的速度转过，当即就看见那个小小的影站在自己的后。

“你个骗。”

乎乎的声音在后传来，带着三分质问，三分埋怨，和四分急切。

“那个，不好意思，我刚刚是因为……”

程霖摸了摸他的脑袋，“其实不用担心我的，我刚刚是被警察叫走，就录供的时间有长，不过我不也是时赶回来接你了吗？”

“你骗我。”

“嗯。”

“没有！况且你还带那么多人去，我这是……”

潭州附中，校门

声音从的位置传来，沉闷闷的。

那双好看且带着光芒的眸瞪着他，却写着委屈。

冬令营这就比较好，今天考完，后天就成绩，而且还会张贴海报，广而告之，所以对于学生的心理承受能力有一定的考验。

考试只要打铃卷就意味着结束，而有的人从考场就知自己的结果，有的人则开心一段时间，等到成绩那天，才开始张。

陆扬突然就有些急，话语甚至来不及多说一二，刚反驳，却又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