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两辈都没有这样浩浩地去看病过。

原来，世界上有一个人这样近乎病态地喜他。

他已经很小心地遮掩了，居然还是被楚云攸看见了。

而且，明显是早有所知。

刚才他就没动，现在更不会动。

莫成嶂：“……”

楚云攸想起那个光怪陆离又栩栩如生的梦境。

上一次时，除非是被迫无奈，他几乎不跟楚云攸躺在一张床上，哪怕是凑合过夜。

楚云攸左顾右盼, 小声跟他说：“哇，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原来看神病的人这么多啊。小蜗哥哥，你看看，你本不用觉得害臊。我查过了, 青期的小孩最容易神问题，尤其是你这思忧过重的……”

莫叔叔刚启动车开没多远。

他一动不动。

……

楚云攸说到到。

秋冬季节，在外公家，他和楚云攸睡一张床。

乔望想：还是先睡吧，等明天再说。

……

当然，是这一次才有的。

他是该继续装成一无所知，还是向楚云攸坦白呢？

他想，也许他比梦里的那个自己更加希望乔望一直陪在自己的边，亲密无间。

吃过早饭，他与楚云攸一起上车去学校。

那就装成不知吧。

仿佛是去郊游。

他们来得比较早。

假如他坦白了又会怎样？

翌日一早。

乔望姑且兵不动，观察了一下楚云攸的神情。

还是去看神病。

当时，楚云攸是在他睡着以后才看的，莫非是不想戳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攸攸、阿姨、莫叔叔三个人都来陪他。

他记得有那么一回。

乔望：“……”

以至于，当他坐在嘈杂的医院里等待时依然觉得迷幻恍惚。

楚云攸提要跟他一起睡觉时，其实他犹豫了两秒，就是怕被发现还没有完全好的抓伤。

我没有觉得害臊。乔望哽住。

冷的天，愣是把他给得了汗。

他明明记得自己睡着前他跟楚云攸泾渭分明，结果早上起来时，发现楚云攸手脚都缠在他上。

等到楚云攸睡着后乔望才睁开睛。

周末那天, 他拉着乔望去了市神病院。

就像现在，烘烘的，让他整个人都和了起来。

大概是阿姨或是莫叔叔告诉他的吧。

他好喜。

楚云攸仿佛一无所知的模样，让乔望有昨晚上被楚云攸捋起袖看了抓伤的事情都是他的错觉。

乔望渐渐松懈下来。

楚云攸看了一莫叔叔，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一拍脑门，转向乔望：“小蜗哥哥，莫叔叔告诉我你好像现了一些神疾病，把自己的手臂抓得不成样，我昨晚上趁你睡着我偷看过了。是真的欸。你不要讳疾忌医啊。过两天周末，我们陪你一起去医院看病吧。”

打断了乔望如麻的思绪：“……”

第27章 看病去（三）

明明乔望这样可怕的事情，他却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兴呢？

神张造成的错觉。

正想着，酣睡中的楚云攸把他当成大狗狗一样地抱上来了。

算了，探究谁是告密者已经毫无意义。

他背个斜挎包，几乎装满了：小零x8、充满电的掌机游戏机x1、充电宝x1、圆珠笔x1、文件夹若……

这是他们从小到大习惯了的行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