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攸脸都红透了：“不是，我是说，我们没有那什么。您在想什么呢。”

楚云攸这才意识到要害羞，他赶闭上嘴。

为什么这么迟钝呢？

乔望直地杵在路边，跟旁边的行树一样笔直，他的双手在衣服兜里，仰起脸，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像是一个犯人在等待着审判，又像是一个虔诚的修者，期待着奇迹会降临。

楚云攸没反应过来，问：“什么措施？”刚问他就明白过来了，“没有！”

楚云攸：“唔……”

容诗佳松了一气，她拍着自己的说：“还好还好。……千万不要不措施就上/床啊。”

良久。

或许是因为她觉得乔望对楚云攸的觉不止是情吧，很难形容，这是更加澎湃更加隐秘更加剧烈的情，单单用情来形

“不过，我早就过心理准备——我的攸攸迟早会长大的，迟早会有他的人。这个人是乔望的话，我知知底，也还算放心。”

容诗佳：“总该未雨绸缪。我想，乔望说不定已经想好了，那孩一向会计划。”

容诗佳走到窗边，向楼下看去，乔望就站在街对面。

便是容诗佳看到他的目光，也觉得心有些被动，她想起了这两个孩从小到大的很多事情。

唉。

*

说到这里，楚云攸还是得为乔望申辩：“妈妈，刚才乔望说的你别当一回事，我跟乔望是我先跟乔望表白的，是我主动的。”

楚云攸说：“乔望说了，我没成年之前，他不会碰我的，他觉得那好像是在犯罪。”

容诗佳一言难尽：“你们有成算就好。”

楚云攸受动，不禁了眶。

容诗佳瞪大睛：“怎么能没有措施呢？就算你们都是男孩，也不能这样没有卫生常识啊……等下我回去以后给你们发一些教程。”

容诗佳走到他后，搂了搂他的肩膀：“我想到你之后要面临多少困难，我都觉得发麻，妈妈想尽可能地让你少阻碍，攸攸，不发生了什么，妈妈都是你的妈妈，你可以回来个妈宝。

“你玥玥阿姨我还说不定可以劝说，但我想不到你爸爸那边要怎么办？你总不可能跟乔望地下恋一辈吧。难熬到三十几四十了再说吗？那也太委屈了。

他的无遮拦直把他妈妈给说脸红了：“攸攸，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害臊吧。就算我是你妈，也不要什么事都跟我说。”

容诗佳握住楚云攸的手，她低下，这才发现，楚云攸的手已经比她的手要大了，已经不再是一双孩的手了。

楚云攸：“这我还没有想好……”

“可要是真到了那一步，瞒着就瞒着吧，我觉得先瞒着也不是不行，毕竟你们俩年纪还小，没有什么经济实力，还不太能够独立，不如先躲了再说。不然的话，被那些小报记者发现了，一准把你发得满天都是。”

楚云攸心如麻。

楚云攸慢腾腾地红了脸。

她停顿了下：“那我到底要不要让你们俩先拆开住呢？拆不拆开好像都一样。”

容诗佳艰涩地开：“你们俩……有措施吗？”

沉默。

想到乔望对楚云攸无微不至的照顾，近乎自我牺牲，完全是围着楚云攸转的；又想到了乔望的焦虑症，乔望一见不到楚云攸就会自残。

妈妈对他太包容太理解了。

容诗佳翻了个白：“现在讨论你们俩之间是谁先主动的有什么意义吗？再说了，你妈妈我也是过来人，这事没有剃挑一的，必定是你们彼此之间都有意思，才会好上。”

其实她应该早就察觉的才是。

楚云攸不太能接受：“啊？要把我和乔望分开吗？不要了吧，就算我跟他真的什么了，也不会搞人命，不用专门隔离开吧。”

情书拿来分妈妈看的小孩，结果一转，竟然已经背着妈妈谈了两年的地下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