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回院里，匆匆：“我去把后厨的活完，尽快赶过去。”

桑枝下阶梯的动作停滞一霎, 她垂眸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缓慢：“我不知中原门派的职位划分如何，咸鱼教除了教主之外, 还会有两位长老辅佐历代教主。”

“以此限制教主大权独揽, 现为非作歹的情况。”她望向闹的迎亲队伍，“贺夫人中的那条蛇我见过。”

姜时镜皱眉，脑中蓦然现了在京州遇到的型金蟾，与三年前在蜀地救他的是同一只，当时未曾蒙面的咸鱼教人同他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控金蟾。

桑枝怔住：“？”

贺夫人敛着神摇了摇：“这个我倒是真的不清楚。”她顿了下，往山下走了两步又看了两，，“你们可以先跟着接亲的人一去新娘凑凑闹，一会儿跟着队伍一起上山就成。”

姜时镜回忆：“仰时度大概到我腰间，暗金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桑枝轻叹了一气，看向少年：“那我们……先下去？”

第102章 晋江

桑枝：“只有十年一次的山神娶亲才用绿轿？”

姜时镜一愣，看向神情颇为认真的少女，若有所思：“咸鱼教的所有终都只有一个主人？”

姜时镜像是已有所预料, 平静：“你怀疑白北山上的大祭司是咸鱼教的长老？”

他在说小飞鱼？

桑枝耐心地解释：“并不是全，教内会有弟自己去抓成年毒饲养，这不是自己培育来的，没经受过药控制，不会这么忠诚。”

培育期间还会喂非常大量的药和特殊的毒，以便它们长成想要的样。

“红蟒蛇本就不多见, 眉心又有一白, 我记忆里右长老的蛇就长这样。”桑枝把先前自己的猜想尽数告知少年，语气逐渐沉重, “九年前他以人炼蛊，才会被教主驱逐教。”

她毫不迟疑地反驳：“不可能。”

“我曾遇到过一只半人的金蟾，你可否知谁是它的主人？”

咸鱼教目前饲养型毒的人屈指可数, 除了小飞鱼之外，只有褚偃培育了一只型蜈蚣, 其他的都为蟒蛇一类，但蟒蛇大多都是褐或黑。

姜时镜：“大祭司在村里的时间已有十几年，蜀地与边境相隔遥远, 并不是一件易事。”

两人相继往山下走，姜时镜想起方才她的失态, 问：“你刚才是想说什么？”

姜时镜淡淡：“兴许是蛇换了新主人, 离开了蜀地。”

右长老的蛇有非常明显的特征，通赤红眉心白, 她只见过这一条蛇, 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

姜时镜默默：“中原不用绿轿成亲。”

贺夫人也瞧了半天，狐疑：“以前他们同我说嫁给山神的新娘用的都是绿轿，我还当他们唬我，没想到是真的。”

人工培育的毒还未诞生初期，会不间断地喂蛊，蛊与母蛊相互应，毒会下意识地把主人当作最亲近的同类，如母亲。

下阶梯的脚停滞在空中，她回眸望向少年，古怪：“半人的金蟾？”

姜时镜了下：“走吧。”

桑枝不知为何松了一气。

◎山神新娘21◎

桑枝就是没想明白右长老是如何到的两地间奔波, 才存有顾虑，无法确定。

正常金蟾不可能长到这型，看来也是人工培育来的毒。

“而自小培育饲养长大的，一旦主人死亡，它们也会跟着陪葬。”

“培育来的一生只有一个主人，绝不会现更换主人这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