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长老认同地了：“说的好，既如此我在白北山安稳度日又与圣女何。”

他拧起眉：“桑婳死后，你变疯了？”

话音一落，她突然想起来贺夫人好似说过，嫁娶这大型仪式是大祭司定居庙宇之后才开始的。

桑枝忽然发现他一直在回避问题，讲一些可有可无的废话，她眯起：“世上本就没有山神，你以大祭司的份自居控人心，不是假扮又是什么。”

他视线在大殿内环顾了一圈，目光停在端坐着的山神像上。

右长老：“？”

“右长老，贬低人的时候可以再委婉一，我不是傻。”

什么话，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可以不信，但不能质疑这些村民的信仰，他们依山而居，百年来也靠吃山活着，山神是平安的象征，不是圣女中虚假的存在。”

“与你何。”

“圣女竟与中原正派的继任人搅和在一起，这事教主知吗？”

右长老轻咳了两声：“好好的圣女不，跑去给人当丫鬟，若是你母亲知，棺材板都压不住。”

沉默发聋振聩。

“既然是享受生活，又为何要假扮大祭司装神鬼，岂不是麻烦又费事。”

桑枝：“…………”

右长老：“那又如何。”

右长老回忆了一下第二个问题，沉思了片刻：“白北山历年来只有我一位大祭司，名副其实，何来假扮。”

他挑起眉，像是思索了一番, ：“世人皆等价换，这样吧，我回答圣女的问题, 圣女也同样解答我的疑虑, 如何？”

“该问什么好呢。”他像是很纠结，然后问了个八卦问题，“你是真心喜姜时镜要嫁给他，还是另有所图。”

“你应该不想被自己所饲养的蝎反咬一，变成养虎自啮吧。”

右长老扬眉：“这是第二个问题。”他瞧着桑枝笑眯了，“该圣女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给村里所有人蛊，难不成是还想继续实现九年前的荒诞想法。”

抿沉默了好一会儿：“信仰不存在献祭，十年一度的山神娶亲就已经代表信仰变质。”

右长老缓慢地走到山神金像正前方, 仰望着山神像：“你们村的第一日，我就已经发现你了，圣女。”

桑枝一也不想跟他唠嗑：“你该回答第二个问题了。”

以人炼蛊, 将人变成没有思想可以随意控的玩，就是右长老被驱逐教最大的原因。

右长老这番话说得很认真，桑枝一时分不清他话语内的真假。

桑枝非常不喜他的讲话方式，自小就不喜，怪气的同时又带着少许真诚，让人猜不到话语背后蕴的真正意思。

右长老微笑着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欣：“不错，像一个教圣女该有的模样。”

语气猛然转沉：“山神娶亲是你提来的，你娶这些十岁不到的孩回庙宇什么。”

第104章 晋江

他顿了下，坦然自若：“千里迢迢来边境自然是喜这里的山清秀，淳朴民风，享受惬意生活。”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喜给人当丫鬟。”她真诚的神情，格外认真，“为此还特意跑去京州的状元府当了一个月的三等丫鬟，事嬷嬷夸我活得很好，特意将我提为姜时镜的贴丫鬟。”

“你跟姜时镜的关系很亲密, 亲密得不像是单纯的普通朋友。”他笑着转眸看向桑枝, 幽幽, “他知你是咸鱼教的圣女吗？”

能直接打架吗，扯发的那。

桑枝：“？”

桑枝抿看着他, 手中的笛在指间转了一圈，横在腰间：“好，但你若是撒谎，别怪我争夺你安置在附近蝎的掌控权。”

桑枝无语地扯了扯，跟没说似的。

桑枝：“…………”

她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腰间的骨笛：“你在威胁我？”

桑枝提醒他：“咸鱼教已经被教除名了。”

桑枝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反客为主，在一句句平淡的话语里噎得讲不话来。

他的问题非常明确，几乎变成了选择题，桑枝无论选哪个都对自己很不利。

◎山神新娘23◎

右长老瞧见她防备的动作, 里的笑意更重了：“圣女不用如此张, 毕竟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即使对咸鱼教再有怨言, 我也不会跟你动手。”

右长老用拐杖再次敲了一下地面，脸上的笑容微微收起来些：“作为诚意，我先回答圣女的第一个问题。”

右长老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他转望了一殿外的村民, 眸内隐隐划过一抹炙：“从方才开始, 你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我若是直接告诉你, 岂不是很吃亏。”

桑枝并未听他的话, 反而将骨笛从腰间取下, 握在手心里。

右长老伸指在她前晃了两下：“圣女这话就错了，山神在白北山的存在已超过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