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陆鳞？”陆涟扭了一下问，“怎么认我了？”

“没有。”陆涟冒了个险，她站起走到陆鳞的旁，然后手抚在他的面上。

“呀，妹妹果然重诺，说是晦日来相会，果然见面了。”华服公不不慢地走来，一拍折扇，坐到她对面。

“你先在等我。”陆涟重重敲了一下崔择的脑袋。

“照妹妹的，可是小和金锁甚至是我这千机扇都要。”陆鳞用扇轻拍她的。

陆涟一挑眉：“好。”

待回程一路，崔择神怏怏，几次想要开，都叹了气收回。陆涟只猜他是因为输了金锁不好回去待。

“你和我回去。”

“是，师尊。”

“人你不要，那妹妹扣着金锁不还，总得替那蛊还清赌债吧？”陆鳞的指尖在桌上。

“旁的没有了？”陆鳞有些诧异，狐疑地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方才开，“啧啧啧，不像你的为人。”

对他来说，他显然是不会停下让她回去的脚步。陆涟很好奇这个便宜哥哥的动机是什么。

这损劲儿，陆涟撇撇嘴，没功夫再和这人周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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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她和陆鳞又说几句话，两个人的声音都很低，缠绕在一起，好像唯恐别人听了去。

“非也，我只要金锁。”陆涟回。

崔择见到失而复得的金锁，心下喜，连忙应下谢。

“哥哥想我怎么还？”陆涟穿着一宽松的袍，长长的袖，全宽松，就一条黑带挂在腰间。

她闲适阔步地在屋里打圈，陆鳞的目光就围绕着她打转。

“收好，下一次，本尊再不会为你托底了。”陆涟不知从哪里掏了金锁，抛给他。

“妹妹总是这样，就惦记着外面的事情，家中的分毫都压给我这个哥哥。”陆鳞把神移开，不怒反笑，“这一次是什么事情，当哥哥的总是要照拂妹的，你若有忙我岂有不帮的理？”

陆涟以会客为由单独邀约那华服公，崔择丢了那金锁事小，仙界之落人界就是大事了。

这时她的表情有些凝固了，也变成一个怀疑的面——陆鳞和她实在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鼻和嘴。他们的形很像，连微笑起来的弧度也相似。

“有，当然有。”陆涟也明人不说暗话，“用一金锁买一小，这买卖不公。”

“哥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如果你能得很好，或许我就会考虑回来。”她将他的面揭下来，然后仔细地盯着他。

“师尊。”他为难地望一陆涟，还想说什么，却被瞪了回去。

她被人领到一间没有窗的屋里，里有只金漆狻猊香炉，一吐青烟，把室内燎得模糊。

“你是我妹妹，哪有哥哥不晓得妹妹的？”陆鳞的声音稍微提了些，她不由得猛地抬望他，在下一刻，他继续：“妹妹的事情完了吗，能和兄长回去了吗？”

她摊开手：“锁给我，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