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鹰的手里，他好像哪里都可以。

“我们能不能再定一份协议。”若秋用气声对于鹰说，“一个月一次，每月15号，不能再多了。”

“好，那我们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你是愿意和我签这样的协议了？”

“这里不可以！”

“你是说认真的？”于鹰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可以……”

“不可以。”

于鹰转而又去寻他的后脖颈，若秋心里一惊，提前一步捂住了脖。

“我们可以分开洗吗？”若秋抱住了他的脖，“上次你在浴室，对我……”

“那些地方很奇怪吗？”于鹰的表情竟有些受伤。

“上次你在浴室不是没忍住……那什么……”若秋恨不得将他上次的经历全控诉一遍，他实在不愿去想那些于鹰帮自己清洗的场面，更何况上次于鹰清洗净是为了再一次。

“这里可以吗？”

在完之后一个蜻蜓的吻居然能让自己红脸，若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

于鹰笑了一声，他丢开风机，握住若秋的手腕欺上来，将他压倒在床上。

“你不可以的地方是不是多了？”

于鹰被逗笑了，连带着自己的也随着笑声震动。

“是……”若秋抬了抬手指，手臂就接连一阵酸痛，“我还要再加一条，我们就在床上舒服一的地方，不要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这一次也依旧是如此。

若秋知他指的是什么，刚才他也求饶了很多次，但于鹰一直不放过他。

“我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多……”

这么一想，原本渐渐冷却的又染上了一层度。

“我真的要去洗澡了，太黏了不舒服。”若秋扭动，想要再次起，于鹰却先他一步下了床，像抱小孩一样将他抱起。

“你就谅一下我这个年纪，我真的不行。”若秋坐起，抱着膝盖慢慢地将自己的蜷缩起来，这是他不知从哪看到的一个运动后拉伸的动作，可以缓解的酸痛。

“那你能不能谅一下我这个年纪？”于鹰的表情更受伤了。

于鹰在瞬间就把风机给关了。

若秋完一个拉伸，转过，认真地摇了摇。

“对你？”

失控的情比上一次来的还要快。

若秋先是抵着玻璃背对，后来他再也站不住脚，于鹰就将他抱起来，抵在墙上正面。

躺到床上的时候，若秋迷迷糊糊地眯着，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把垂在床边，于鹰坐在床下的地毯上，正耐心地帮他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