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门阀之上 第185节(2/4)

姜弥之所以想保住王峤,无非是要把徐宁等人撬禁军,从而加重濮王一方所能掌控的军权。而徐宁与其他兖州世族们则更希望将王峤撬开。毕竟濮王幕僚已系兖州,且当朝太保也是兖州人。相比于树大但禁军方面无法给自己提供保护的陈留王氏,人丁零落但在军方有不少话语权的吴家似乎更可

是暂时站在皇后一边还是控制皇后,王峤都有着礼法上的优越,且有助于争取时间,积蓄力量,来影响大局的定势之权。

徐宁心中暗骂,早先不知,你当然早先不知。若早早告诉你,你连皇都不愿意来。

元湛吓得一惊,徐宁此时已经无异于刀威胁。要么这一票,要么诏告百官承认自己放弃。没关系,你不行还有你弟弟,扶谁上路对我们来说没有区别。

所有事变到最后,都绕不开一个政治旗帜问题。濮王以先帝皇嗣的预皇家事,可以名正言顺诛杀王峤、僧佞乃至于皇后。牵与否不是问题,政变闭环才是建立新秩序的第一步。

“王峤为三公,碌碌无为,国有灾殃,其人却擅权谋变,矫大义而行不义。此等国贼,死何足惜!”徐宁再上前一步,直接越过姜弥,将濮王一把回座上,“大王莫要犹豫,随臣面,号召诛杀此贼。”

面对徐宁的迫,姜弥也不得不站来话:“大王今日,斩除僧佞,便是竟功。如今罪名有疑者,不过皇后一人。帝后之尊,远非诸侯王所能加害,且世情总向亲情人,即便为后筹谋,也不宜为此恶事。右卫将军不妨思一二,若濮王亲赴,即便来日皇帝不予追究,北镇是否不予追究?河东是否不予追究?三辅世族、陇上陇下、凉州益州、荆州扬州,是否都会不予追究?若要追究,其意义已非‘清君侧’三字所能尽。”

“不过……司空位居三公,僧佞已被控……并,并无大错,何至于诛?”御座上的元湛的略往前探了探,似乎已经觉得这个位并不好坐,“罢了,此座乃居正位,实在非人臣之所居,待我……”

此时,徐宁却向前一步,:“姜内史怎可如此!妖后妖僧,今日必死,如此方能畅行后事。若与王峤谈判,宽忍让步,对我等大为不利。若等皇帝陛下归来,再受蛊惑,今日大王与臣,必将成为千古笑谈!”

徐宁此时已经冷下脸来,只有嘴角还保持着微笑的弧度,生地拱拱手:“竖逆反常,妖后倾覆国纲,魏祚危败,已在须臾,宁与诸将立誓诛剪国贼,伏愿大王暂临闱,以副众望。古今匡扶正,上弃家族,下舍钱财,如此方可称同心戮力。大王若不恤我等诚恳,宁虽命微薄,死不足惜,但请大王再临阊阖门,亲自止遏,昭告百官。两都之间,必有义士,届时臣再发檄文,长安当有呼应。”

徐宁便是如此。

对于元湛来说,最好的策略就是等皇帝舆驾回,不早死晚死,反正自己已经撬动洛权力的心,那么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拖延磨合,等到自己名正言顺的继位。事可以让别人先,事后自己可以再给正名。但如果到了自己亲自上场,诛杀皇后等人,整个事件的质就完全不同,如此践踏皇权,甚至濮王自己本的权威都会有所动摇。

姜弥甚至可以预想到后面的政治环境会有多么恶劣。下层对上层丧失敬畏,上层对下层毫无权威,因为杀戮、告发、诬陷能够自上而下破坏所有的行政秩序,侥幸者的成功会引发新一的效仿,肮脏的末终会攻击主,仅留下枯萎与恶臭。

不过濮王自己本的权威是否有所动摇,并不是大分臣所需要考虑的。确切的说,这是大分臣所期望的。

所谓“清君侧”,本质还是对皇权截权的争夺,即便实施者心态上再藐视皇权,在行为上也必须确保皇权的合法。但以皇弟杀皇嫂,枉顾地方意见,涉及面如此之广,还是亲自动手,且皇帝本人无法行后续追责,那么整个魏国皇权的存续,都是一个问题。下陆归已近襄,吴玥也已横渡大江,占据武昌。虚弱重病的狼会被淘汰族群自生自灭,一个破碎腐烂的中央终究会被席卷天下的暴力夷平。

无论是濮王还是皇帝,为了维.稳都不敢对这事情纠缠,只能听之任之。

不过徐宁的担心也有理。皇帝至今生死未知,一旦圣驾回,唯一能够击垮帝王的便是将皇后势力从合法上彻底打压下去,并为自己这一方获得正名。

元湛此时整个都向御座后方蜷起,声音颤抖:“本王奉诏,是为除僧佞。尔等所言之事,本王实不知……实不知啊。”

姜弥此时有些犹豫。

没错,他是皇帝的脏手。而所有的脏手往往既无原则,也无底线。当一个国家利用脏手把握暴力后,通过诬告、构陷迅速建立起新秩序,其界仅局限于解决掉不听话的豚犬,打到政敌,而非建立真正属于国家的力量。有破坏而无建设,当今皇帝还有皇后、吴氏父与魏钰等谋国之人,

徐宁话音刚落,已不乏有陈留王氏的人怒目横视,不过其余兖州世族的神却颇为玩味,并不表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