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惊讶地看向那个面带揶揄的omega女孩，他清楚地知她误会了，因为他和L的信息素由于过近的距离缠绕在一起，这暧昧的说法让他的脸颊发。他伶俐的嘴此时突然就笨拙起来，月愤愤地用他的膝盖撞了一下L的脚趾，示意他赶澄清误会。

月陷了语，他自己也知自己是没理的那一方，于是只是又狠狠地瞪了L一，便想继续询问L刚才的发现。空乘恰在此时调笑了一句：“你的alpha很贴心，先生。你不该对他生气。”

L看似自然实则僵地收回手，转向空乘喊：“请给这边送一条珊瑚绒的毯，谢谢。”

“月不应该沉迷工作而忽略他的健康。”L抿着嘴，“你的手刚才冰凉。”

“你真的要和我在alpha和omega的质上一争下吗？那我相信生界99％的论文都可以驳回你的观。”

而这次的漏就在BM东京分公司的一名中上，据他们现在了解到的信息，FK公司的一名研究组组长向他的秘密账中打了一大笔钱，疑似贿赂。FK公司走的也是生产药品的路线，L和月初步推断它是BM的公司。他们查了两人最近的行程，通过监控录像查到了他们在日程表的同一块空白了私密会所会谈。

“你发现了什么？”月没有在意L的话，直接自己把凑过去看L面前的屏幕，然后被毯盖了一一脸。他气呼呼地把自己的脸从毯中来，瞪向L，手上却因为omega喜柔事的天把毯裹：“你突然什么？”

BM家大业大，即便是黑产业也不可能全然脏了自己的手，经过差不多一年半的追踪调查，L和月查到了不少BM暗中制造的一些非法药剂，包括致幻麻醉剂、致幻兴奋剂以及依赖超标准的药剂。而更过火的是，例如“tame”这药剂一般是由BM的公司经手，在暗中生产，获得的黑资金会经过几洗白再打BM层的秘密账。

“也许只是因为我坐着血不畅。”月忍不住反相讥，“同样的空调温度，没理我就该比你更怕冷。”

至于那名探员的名字，是叫作“南空直”，她因为在东南亚工厂事件中的重大失误被暂时停职，后来L又在洛杉矶B.B.连续杀人事件中重新启用她，她也因为对此案的贡献恢复原职。虽然南空直并没有觉得自己了什么实质的贡献……

月打开BM那名中和FK组长的资料页面，寻找着能下手的空隙。也许中没有层知的内幕多，但是是个打破僵局的好对象。至于FK的负责人，如果能从他的电脑里查非法工厂或者实验室的地址那是最好不过了。嗯……他经常购买一个模特镜的杂志？那个模特叫Misa……弥海砂？月顺手查找了一下弥海砂的资料，网页上铺满了金发女孩甜俏的照片，彰显着女孩的人气。也许这是个不错的下手对象……

月浏览的是这次东京BM资金异常的事件，L和月一直都在观察BM层人士的账状态，因为如果涉及黑易，大笔异常的资金是最简单的证据，可惜BM层人士的账的保密工作都得很好，即使L和月想要破解，也得知他们的账ID才可以。

拥有更多的工厂，因为“tame”仍然活跃在黑市中，只是比以前更加隐秘，也更难查找踪迹。

“月，看看这……”L突然声，他的睛还停留在屏幕上，习惯地伸手想敲敲月面前的桌面引青年的注意力，却忘了他们在飞机上，于是手指直接到了月的手背上。L被指尖冰凉柔的一惊，正在说的话也消了音，换来月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