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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言 第15节(2/3)

“行,那我走了。”设置好导航,我挥别严

老大夫大惊失,连忙让川坐下,小心解开了他手臂上的“止血装置”。

他好像在努力抹杀自己本来的人格,通过隐忍、克制、伪装,从而树立起一个符合大众认知的“频伽”的形象。

虽说每个人多少都会有两面,私下是一副样,社场合又是另一副样,但大多数人的这两副样是有十分清晰的界线的,大家很自然地便懂得该在怎样的场合用怎样的面孔。然而川的界线却很模糊。

“最近的三甲医院得去市里,离这儿一百多公里呢。”严初文将医院的名字,以及从厝岩崧发大概怎么去跟我说了下。

「频伽,您怎么来了?」

「你你包扎,别理他。」川面不改地说

老大夫听不懂夏语,有些茫然地看向川。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回来再跟你细聊,你先跟我说在哪儿。”

我一路跑回研究院,问严初文要了车钥匙,再把袋里的苹果、手里的土豆都给了他。

“三甲医院?你怎么了要去医院?”一听“医院”,严初文张起来。

层禄人的冬季长袍十分厚实,频伽的袖在厚实的基础上又加上宽大这一项,有些碍事,川便脆将整只胳膊从白袍里脱来,方便大夫检查伤

“你这……你这东西哪儿来的?不是,你去哪儿啊?”他捧着满怀的蔬果,一脸懵地看我钻车里,发动引擎。

手里的土豆已经不是土豆,是我的压力球,我了个着两个土豆转就走。

这是我家自己的,您拿着。」

路况好,走速的话,也就一个多小时。

老大夫跟大多数层禄人一样,留着一长发,没有简单地扎在脑后,而是编成一小辫儿扎成一束垂在侧,味十足。他本来坐在柜台后听广播,见有人来了,随意地看一,看到我时还没什么,一等视线移到上,脸变了,忙不迭从柜台后绕了来。

“五浊恶世,人活着哪有不累的。”他巧妙地回避了我的问题,往前又走了百来米,转一个不起的小院。

卫生院小小一间,不比海城的公共厕所大多少,连外立面都是同风格,贴着简约的白瓷砖,里就一个六十多岁,白的老大夫坐诊。

两名妇女投完毕,兴兴地走了。

他里穿的是一件窄袖内衫,也是纯白的,此时已经被血染红了半截袖,又因为压迫止血的关系,布料与伤发生粘黏,哪怕老大夫再小心,轻轻一撕,那伤便再次涌鲜血。

川的右手早在看到这两人时就背在了后,这会儿只一个手捧着,不太好拿。我看他都快捧不住了,轻啧一声,直接将苹果和土豆都扫到自己怀里——苹果一个一个,土豆一个手拿一个。

川见人走远,飞快落下角,眉间的倦怠可见地加

可能是衣服厚的关系,替川挡掉了一些力,袍上划开老大一个,手臂上的伤却不算长,十公分左右,也没有很,就是血糊糊的看着吓人。

我一看门挂的牌——“棚葛卫生院”,到地方了。

我降下车窗,问:“最近的三甲医院在哪儿?”

着两个土豆,有些,又迫自己不要移开:“大爷,你们这儿有破伤风针吗?”

两个人谁也不在乎我,自然谁也没叫住我。

川抬起右手,让他看袖上的血迹:「不小心受了小伤,血已经止住了,你再替我简单包扎一下就行。」

「什么?」

“你说你整天这么装来装去累不累?”我看他这样我都觉得累。

老大夫听话地,之后果然都不再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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