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关系，”他静若秋的眸漾起几分浅笑，“你还是来见我了，我很兴。”

“我嫉妒那些可以名正言顺缠着你的徒弟，嫉妒可以如影随形陪伴你的妖使，能与你谈笑，与你朝夕见面，甚至只是一些碰到你的死，我统统都想毁灭。”

然而离奇的命运却安排两人再度相识于云梦泽，负重伤的谢兰殊又再一次被昭昭捡了回去。

昭昭返回竹海，见到了被她留在此的谢兰殊。

“……”

回到竹海的第二天清晨，两人又了下一个小世界。

曜灵提要带她回去看看重建后的云麓仙府，两人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多留一些时日。

这一次的小世界完全颠覆了上一个小世界。

昭昭突然觉得自己很像那已经成家，却还在外面拈惹草，最后妻还要忍辱负重原谅她的臭男人。

不明真相的他们怎么也不明白，师尊为什么要和那个欺负她的讨厌鬼待在一起。

他甚至没有回竹屋居住，就待在这片竹海，幕天席地的待了十日，银的发丝染了，在月下宛若妖般漉漉地望过来。

这本该是他和昭昭最不可能相识的一情形。

他知，比起待在他的边，她还是更想回到那个叫云麓仙府的地方。

时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记得他曾经如何冷静残酷的对她下了驱逐的命令，他说的每一个伤人的字，他都没有忘记。

“因为我害怕。”

“……既然昭昭喜你，我们叔叔婶婶的，只要她开心就好，婚事可以给我们来办，今后你赘谢府，从前那些不合法的生计就不要再了……”

可她只是想回家而已。

过了十日，有人在月夜敲开了她的窗。

“……先等一等。”

“因为你叫我在这里等你，直到你允许我离开，我才能来见你。”

昭昭没有办法假装没听过那些话。

他依然上了她。

她只能看着这些东西越堆越，快要将她整个人淹没其中。

默然许久，他上前两步，似乎想要抬手抚摸她的脸颊，却因为想起了某禁令又突兀地停下。

“既然这么听话，为什么又要让雪鸽送丹药给我？”

正如她此刻，也没有办法否认这些歉意的存在。

堂上的昭昭却和谢兰殊面面相觑。

这一次，他没有失忆。

“我怕你是因为察觉到我的本，在我边早就忍无可忍，所以一回到你熟悉的地方，你就再也不会想看我一——”

灵山没有覆灭，钟离兰若成为灵山的第五魂属金灵的人，他们完成了千万年来的夙愿。

昭昭抿了抿：

他眸幽，分不清是蛊惑还是臣服。

“……既然知我在哪里，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在这个小世界的中的昭昭，这几日就要突破第四大境界了，凝境丹能够助她破境后稳固灵力，但昭昭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那个竹屋里的任何东西。

这场景，在他们原本的那个世界也发生过一次，此刻坐在这里又听了一遍，让昭昭恍惚有分不清他们到底何的觉。

为了避免他们和废了她修为的罪魁祸首打起来，昭昭通常会让他藏在竹林，没有她的允许不能随便现。

昭昭一气，挪开：“我也没有……”

说这些话时，谢兰殊的中有平静的疯狂。

好在他生了一张足够好看的脸，这才没被谢家夫妻一打跑，还愿意看在昭昭的面上，让他赘谢府。

而谢兰殊在钟离兰若死后成为钟离氏的族长，因为不肯归顺于灵山的统治，而被整个修界打成叛军，四逃亡。

“你有。”

一只雪鸽停在她的窗棂边，衔着一瓶写了凝境丹的药。

但昭昭却仍然觉周被什么稠的东西密不透风地包围，令她简直快要无法呼。

这个小世界的曜灵和容与，在理灵山残局的间隙，偶尔会来看望养伤的她。

带着钟离氏叛军的谢兰殊，被谢府人误以为是土匪。

渐渐恢复的昭昭，不再惧怕这个小世界外的灵山巫咸会来偷袭她，顺势便留在了重建后的云麓仙府，许久没回那个养伤的小竹屋。

一如昭昭给他定下的规矩，他一寸都没有碰到她。

一说不上来的奇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