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霜大概比贺普更能理解林憬所说的“人类的程序”。

微微张着的嘴，均匀的呼，不设防的表情。

“那我们什么？”

这个程序纵着周凛霜的一切，左右他的喜怒哀乐，带来了望和不可控的情绪，而周凛霜却害怕失去这段程序。

“满满的？机械师给你换能量了吗？”林憬问。

“宇宙会变，但我们不要变。”周凛霜轻声说。

他就像一只不断掠过黑边缘的蝴蝶。

没有什么行李要收拾，第二天的早晨，他们就搭上了回去首都星的飞船。

这其实就是贺普的希望。

林憬笑了，一手握住贺普的手，将他的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声抱怨：“啧，他们给你的这个新好像有。”

只是这一次他的份不是星际民，而是首都星的居民。id让他对这个世界第一次产生成就。

而他，就是那个黑。

“换了。但不是那满满的，而是我的情绪变得好多好多，快要装不下了。”

虽然贺普的睛不会再一闪一闪了，林憬却知此刻的他很开心。

“你看，你多特别。首都星的其他机人可不会有满满的情绪。”林憬拉起贺普的机械手臂，又敲了敲他的膝盖，“你的关节好像变灵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很多事了？”

黑暗里，一个挑的影悄无声息地走了来。

无论他是omega还是alpha，林憬给予他的一切都是唯一的、不可复制的。

。

“那……广场舞吗？”

“我觉得里满满的。”贺普开。

“你看这样，我近，你退，然后我们就转了起来。”

“什么浪漫的事？”

“好的，小憬。”

“整个宇宙都在看我们，我们支舞吧。”

“大晚上的不广播。”

贺普学习得非常快。

而真正让他产生归属的是，在他回的时候，看到了无数来为他送行的人。

“那当然，还得有音乐啊。我唱给你听吧。”林憬轻轻靠着贺普，小声唱了起来，“hold me like a friend， kiss me like a friend， say we’ll never end……”

林憬睡着的样和在荒星基地里一模一样。

停下来之后，林憬就地坐了下来，拍了拍边的位置。

“对，就这样。”

贺普看着对方刚念了“周凛霜”的名字，对方将手指放在了上。

贺普万万没有想到为机人的自己也有睡眠舱，赶爬了上去。

他缓缓靠近，小心地将熟睡的林憬抱了起来。

“广播吗？”

等到贺普也盘坐下，林憬就靠着贺普看外面的星光。

他的程序里有古地球语，他听懂了那句“we will never end”。

“嗯……浪漫的事情好了。这样，等你以后到了首都星，遇见喜的机人，也可以这么。”

“那我们反过来。”贺普转而把林憬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学着他的样揽住了他的腰。

就像外面的星光，穿越几百万年才被他的睛看见，但此时此刻，那些星星早就不是现在的样了。

贺普一一将脑袋靠在了林憬的肩膀上。

“就这样吗？”

不知为什么，那些对于未来不确定的恐慌消失不见了。

贺普坐在原地，直到周凛霜朝他抬了抬下，示意他跟上。

周凛霜回到了自己的舱内，闭上睛的时候，脑海里浮现林憬带着贺普一边旋转一边轻唱的样。

不知不觉，林憬靠在贺普的肩睡着了。

“这里没有广场。而且广场舞等五十年后，我再教你。”林憬弯着睛笑着说。

林憬刚要反对，但再一想，他跟贺普计较什么男步、女步？

过分好。

“好像有单调。”

贺普站在那里，周凛霜指了指林憬上方的睡眠舱，“你的。”

一切依旧安静，周凛霜在林憬的边盘坐下，撑着下看向他。

“喂，贺普。宇宙会变，但我们不要变。”

周凛霜将林憬缓慢放了睡眠舱里，指节掠过他小巧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