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男人的声音拉中止了她的回忆。

“那我没同意啊。”

他转过椅，低看着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的许听晚。

实在太了。

许听晚没绷住，笑声，调侃：“那你们年会一定很闹吧？”

这是他一回当着她的面确定这段关系。

许听晚被带偏：“裴老师又在唱什么歌？”

“等...”

拉折叠的形式。

这是他来到旌庄县后第一次以非文字的形式行聊天，这一刻，他终于同受地经历了许听晚打不语音通话的同等境遇。

许听晚愣了一下，回问他：“你在放什么短视频吗？”

“啊？我开玩笑的。”

女朋友三个字从他嘴里说来，带着暧昧缱绻的况味，声音低沉，听着怪勾人的。

赶暑假作业或许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她经常盯着自己因为写字而凹下去的中指，可怜地对裴竞序说：“我手都要写变形了。”

至少在她读小学的那段时间，她的手指真的没有像同班同学那样长的老茧。

“我不兴趣。但如果你要上台哼哼《致丽丝》之类的话，那我倒是可以赏光看看。”她把姿态放得很，也知裴竞序这人从来不在台面上展示什么，这句话她权当是开玩笑，没指望对方认真。

“如果女朋友想看的话...”

“我说什么？”他笑她的反应：“不肯给我名分？”

夏天的天气总是很好，裴竞序就坐在她的左手边，有时支着脑袋看书，有时候检查她好的题目。

许听晚指了指那把旋转椅：“位置给你。房间有，我正好去收拾一下衣服。”

一个‘等’字，像被摁下了循环键，唱了洒车常放的《致丽丝》。

裴竞序知自己要是不，她又会喋喋不休地说上半小时，浪费更多的时间。

刚接通，画面直接卡成了ppt，一帧帧地切换着。

“什么叫我不肯给你名分？”

至于‘女朋友’的话题，等他打完视频电话再聊也不迟。

许听晚有些不习惯，她别过，假装继续整理东西。

“不知。你兴趣？”他很少参加，就算去了，也只是一下面，但是许听晚好像很兴趣的样：“你想去的话，我带你去。”

“就是...”

许听晚这才发现自己傻站在门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晃了下神，说了句‘不是’，侧让步。

“可你也没否认。”

所以他只能暂时搁置手里的事，一下下地帮她她那矜贵又的手指。

“那怎么算。”

两句话重叠，许听晚的脸飞速地红了一下。

另一边，裴竞序接通了视频电话。

裴竞序通常会看她一，觉得她是在借机偷懒，这个时候，许听晚就会继续憋着嘴装可怜，她在外人面前总是拿一副要的态度，在裴竞序这儿，她可演戏，怎么作怎么来，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她都能闹得裴竞序一办法都没有。

“你别说。”

她蹲下来，叹了气，先把东西了分类，然后一件件地折叠起来。

许听晚喜把窗齐齐推到左右两边，这样一来，满窗外景，这是她受困于暑假作业时，寻找自由的另一方式。

“网络不好。有事手机说。”

“非要视频通话？”他蹙着眉，看网络卡顿成这样，语气不耐。

许听晚走到一边，低看了一自己丢满衣服的行李箱。

许听晚默了一瞬，差被绕去：“不是...那你不能这么算。”

“肯的话..那让我喊一句女朋友怎么了？”

“没有。”裴竞序看了一一动不动地视频，料想对方听不到看不到他这边情况，直接说：“是裴绍在展示他的音乐素养。”

裴竞序走去，把电脑放在桌上，问她：“我哪里方便？”

她正要分辨一番，电脑那段突然传来裴绍断断续续的声音：“女女女女女....”

这声音还吓人。

或许太过隐私，但是手指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对方的声音就断断续续地从扬声那儿传来，似乎是察觉到这这边的网络状态，好奇地凑到镜前：“你在什么地方啊？”

可裴竞序还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不是不可以。”

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言外之意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