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廚房裡的碎盤收拾好，又迅速地剩餘的碗盤洗了。

「要親……」

他愈發用力，不像調情，他是真的在教訓我，被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我沙啞地嗚咽求饒，哭得順不過氣：「嗚哥、哥，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哈……啊、啊，我不騙哥，真的……」

「嗯？」

胃裡有千萬隻蝴蝶在搗，我慢慢靠近，其實我全都很痠，可我就想要一個吻。

我落在湖底，聽不清我哥在岸上的聲音，可他的語氣讓我落淚。

他又在我的裡面，肚裡都是他的。

「哥，」我打斷他：「我真的好喜歡你……」

「哥你不要生氣了……」

我聽到我哥喊我，好像是在叫我的小名。

枕頭上都是我的淚，我哭：「我沒有，我只給哥……」

剛完的意識還是混亂的，受不了任何刺激，可我哥還沒，他不等我緩過來，壓著我的腰繼續。

他一下，就一下我的，清脆的掌聲此起彼落，我看不到，卻能想像上面都是我哥留下的紅掌印。

我哥的很薄，有點涼。

「醒了？」

我只吻了一下就退開，體力不支，昏沉沉地就要睡去。

不過我都這麼慘了，他該消氣了吧。

我睡過去，不知我哥後面了什麼事。

他的速度緩了下來，卻是比之前進得更，我覺肚都要被他穿，嗓早就喊不聲，我哥似乎到沒趣，開始玩起我的。

他狠狠地落下最後一個掌，直接將我送上，腸緊絞他的，彷彿可以受青隱隱動。

他好兇，他不把我捧在手心上，他覺得我在別人的床上也能得到快樂。

我疲力竭，卻還是惦記我哥，他太壞了，我卻寧可他壞，也不要他疏遠。

我哥在我上馳騁，我在他下顛簸。後被服，反反覆覆地，只能一昧地承受，他了一次，但很快又了起來。

我整個人暈乎乎的，來不及嚥下的唾順著留下，和淚一塊浸濕床單。

對方不回答，他乾脆走過去，把尚未回神的小孩抱了起來。

他裡有酒，我看著就醉：「我要親……」

我的心臟在貼上柔軟的時炸開了一朵小小的煙。

他其實在看到淚的那刻就心軟了，但他覺得這次不能再縱容。

回過頭就看見一個人站在廚房門。

旁是規律的呼聲，偶爾冒幾句胡話，他靠近聽，聽到沒良心的小孩在喊哥。

我待在原地等了好久。

「先去洗洗，洗完就陪你睡。」

「還想跑？絞得這麼緊，跑什麼？」

那晚我了一個夢，夢到一座森林，籠罩在大霧裡，什麼也看不清。

他隨便應了聲，想著讓他先睡會，晚點再叫他起來清洗。

——然後我哥找到了我，接我回安處。

「小騙又在騙人啊。」他反譏。

彩：

我哥伏在我上，膛貼上我的背，在我耳側低語：「騷貨夾得好緊啊。」

我主動湊過去親他，我吻得很小心，睫緊張 得眨啊眨，怕他又躲開我。

懷裡的人蹭了蹭他的頸窩，找到了安處。

「不？我要是昨晚沒現，你在別人的床上估計也能發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