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还是不擅长表达自己，有时候激动起来，说话就没法好好连成一句话，只拣关键词往外蹦。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提尔眨了眨，接着便试探地伸尖了一下顾淮闭的。

当时有另一个份不明的暗杀者，而且是s级的alpha，发现提尔是omega后不仅想杀了提尔，还对提尔产生了任何一个alpha都明白的那恶意。

提尔显然也不可能是个会接吻的omega，他只会贴上去然后定住不动，双眸还睁得极大与顾淮对视。

一番超纲作，顾淮脸上的表情都快要绷不住了。

闭了闭，顾淮心中默念要冷静，然

在那个瞬间，顾淮心里浮现的第一个念是：我堂堂一个alpha，居然被omega咚还被吻了？！

提尔固然不是一个柔弱的omega，因为爆发力，所以他突然动作时顾淮确实猝不及防地被他压制住了。

是他们第一次针对oe状态行训练，顾淮才刚放自己的信息素，控制着模拟带有攻击的胁迫，提尔已经像狼一样扑了上来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抵到训练室的墙上，然后埋首在他颈间用力地嗅他的信息素。

“可是，你的信息素，就算是攻击我也不会反。”提尔抬起来看他，大概是真的很喜他的信息素，那双狐狸尾都被熏得泛起一浅红，“顾淮，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苏钰说这叫友达以上恋人未满，你亲过我，我也可以亲你吗？”

他考虑过的所有可能会跟提尔发生的初吻情景里，绝不包括他被提尔吻这一项。

就好比现在，顾淮打从生那天起就没有哪怕一秒的时间想过自己为一个alpha居然会被一个omega咚。

提尔若不是s级的omega，而且作为特兵接受过信息素抵抗训练，结果可想而知。

大约是顾淮神里的惊错与凌太过明显，提尔过了几秒后又稍稍退开一，嘀咕：“不是这样吗？可是苏钰明明说只要嘴对嘴就对了！”

“那个人，用信息素攻击我，难受。你的，很舒服，我喜。”提尔不肯放开顾淮，依旧埋在他颈间闻让他觉得安心的信息素，话也说得糊不清。

情后，直接程度简直不是普通人能抵挡着。

掌心贴上提尔肤，心里到非常不舒服的顾淮没再阻止他，静静将放的信息素度降低，令信息素从刚开始的那伪攻击胁迫转为温和的抚，顾淮觉到提尔也忍不住放自己的信息素跟他缠后，低声说：“你要学会自己控制oe状态并能确保自己保持清醒。一会正式训练时我会用信息素模拟攻击，你可能会觉得恶心想吐，我……”

顾淮生平第一次，语了。

现在再听到提尔这样说，顾淮完全能够想象，当时提尔遭受到怎样的信息素攻击。量级的alpha产生恶意时，即便是相同量级的omega都难以抵抗，因为omega的以及神经所能受到的alpha信息素冲击会有极的伤害，omega不单单是到不适那么简单，就连神和心理上都会遭受到那恶意的攻击和侵犯，大多数的omega都承受不了这信息素攻击。

本来觉得让提尔拓展一下人际圈也好，但现在，他觉得以后都不能再让苏钰靠近提尔了，人都要让苏钰给带坏了。

提尔还在病房休养时写的那份任务报告，他看了。

但顾淮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提尔，停下，你在什么？”顾淮微微皱眉，提尔一直都很喜闻他的信息素，这他从一开始就很清楚，但像现在这样无章法地把他抵在墙上闻信息素，还是第一次。

顾淮觉得自己有必要跟提尔解释一下，那天在病房里那个落在额上的吻，可还没来得及开，提尔那张白皙且只有掌大小的脸突然在前放大，等他反应过来时，双已经被比他更为柔的两片堵住。

震惊已经不足以表达顾淮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