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alpha少有直接的表白，提尔的反应是埋首在alpha颈侧，张在靠近alpha后颈的位置不轻不重的咬了一。

——我将违背我的天，忤逆我的本能，永远你。

在提尔答应了郑语的要求，以志愿军特分队队长的份随维塔斯一起前往基因实验基地后，郑语也依约在特兵中挑选十数名通过了之前考的特兵组成分队派给了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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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顾淮双手环住提尔的窄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看到自己的omega闻到信息素后舒服眯的样，他突然想起了《the selfish gene》里另一句广为人知的话，“i will go against my nature, disobey my instind love you forever.”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等你回来

“我觉得，郑语是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他刚刚在会议室说的话，虽然我知正式加志愿军或是以他志愿军特分队队长的份带人跟维塔斯一起去捣毁基因实验基地，他肯定会说到到提供资源并在我和你遇到危险时成为我们背后的势力给我们撑腰，我也相信他是真心把我们当朋友想护住我们，但到底还是跟过去那简单的朋友关系不一样了。”提尔语气中有心情复杂的唏嘘，从维塔斯到郑语，还有他自己跟顾淮，好像所有人都在一连串的变故中，褪去了旧时的面貌，从心态到行事各方面都产生了不可逆的变化。

我知，当你让我对你行终标记的时候，你就已经向我证明了这；这世上，不会再有谁会如你这般陪我历经成长蜕变后依旧我如初。

“我跟你，始终都在同一条路上，但其他人，大概都已经走上了各自的分岔。”提尔说，他们每个人想要的东西，最终想要抵达的终都不一样，也许早在变故发生以前，甚至是从一开始，他们就因为各自的份以及上背负的东西而注定会踏上不一样的路。

维塔斯本就带了人来，只是之前一直都只让自己的特小队待在战机上，并未让他们离开战机基地。总归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应该要避嫌以免产生更多不必要的冲突。

郑语也另外派了一架战机给提尔和特分队，战机上的军械库从各枪械炮弹到刀剑行等最新武一应俱全，里面甚至还放置了一台重型机车以备不时之需。

军械库里的冷兵都是顾淮亲自替提尔挑选，这段时间顾淮虽然因为在康复期不太动手，但实际上私底下还是会陪提尔在训练室里练手，枪械击和空手术格斗方面他已经没有更多可以教给提尔的了，于是在提尔的要求下也化了提尔

沉默着无声叹息，顾淮抬手像是想要把提尔拉怀里抱着，但不知为何中途又改变了想法，抬起的手最后落在了提尔上，轻轻地在他发上摸了一下便收回，顾淮在沉少许后问：“那你觉得，我们还是走在同一条路上吗？”

看到提尔底隐约的落寞，顾淮突然想起他们所有人最初认识的时候，包括他自己在内，提尔、苏钰还有郑语甚至是斯，那时候他们所有人都还很青涩，本不知将来有怎样的磨难在等着他们。

真比较起来，反而他自之前诸多顾虑和隐瞒，无法到像提尔这样有话直说。

无法分辨到底是依照自意愿的选择，还是命运驱使下的不由己。

涉既算成功，那便事不宜迟立即整装发。

“我也相信，不我怎样的决定，之后又遇到怎样的变故，你都能让我们所走的那条路成为最正确的路。”提尔伸手搂住顾淮的颈脖，了决定，“我会以特分队队长的份带人跟维塔斯一起去捣毁基地，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下一次，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上战场。”

“只要我跟你是在同一条路上，就够了。”顾淮不在乎其他人都走上了怎样的分岔，他在意的由始至终都是提尔是否会和他一起走到最后，“我还是那句，要不要答应郑语，由你来决定。过去我擅自替你了太多决定，现在我希望能把选择权回你，连同我们的未来一起，我相信你会最正确的决定。”

经常这样面对面谈话，关系是平等的，没有谁迫谁，也没有谁必须掌控两人之间的一切，而且提尔从不拐弯抹角地谈话方式，也让他们之间基本不会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和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