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琮带着何其乐绕到楼梯间，走楼梯下到三层，很快找到了刚才那女孩说的库房。

两名工作人员正在库房里清一批字画，其中年长的女人手里着一堆标签，低声与另一人谈：“我说怎么会差了一幅，找半天没找到，原来是标签贴错了，下次你们可不能再错了，事要仔细一啊……”

瞿明琮没说话，继续向前走，心想：这说的不就是她吗？一有自我意识的能量。

瞿明琮与何其乐一前一后去，经过矩形的圃，走上灰白的石砖台阶，路灯将两人的影拖拽得极长。

“我还说让你一个人来。”瞿明琮。

“丁娜坠楼那晚有过两三次四层的门禁记录，但是监控画面里没有看见她，她当时应该是走楼梯下去的，一会儿我们也走楼梯试试。”瞿明琮。

瞿明琮走电梯，没有犹豫的下数字四，然后抬看向电梯里的摄像。

瞿明琮回想那个中年女人的脸，不禁觉得痛，实在不想和对方再打。

他懒洋洋的开：“我以为你不来了。”

瞿明琮左右看看，这里的房间大分都上了锁，除了还亮着灯的那间办公室之外，就只有丁娜那间工作室没有上锁。

不知什么鸟突然从路灯下飞过，扇动的翅膀让光线闪烁了下。

“王和小吴去三楼库房了，你们可以去楼下找他们，我得回去了。”年轻女孩不冷不的回答，然后拎起包包了办公室，并顺手锁上了门。

到了四层，有两间办公室亮着灯，瞿明琮走过去看了看，一间办公室没人，另一间只有一个年轻女孩，并且正在收拾东西，应该是准备下班了。

考虑到瞿明琮现在也算是参与寻回任务的合作方，何其乐又解释：“不过你可以问向主任，她的权限比我，应该会跟你介绍清楚的。”

“有事给我打电话。”瞿明琮又叮嘱。

行吧……

一无法存储记忆的能量。

大概是因为丁兆林请来查桉的人太多了，导致博馆的工作人员全都见怪不怪，脸上连一惊讶的表情也没有。

光线顿时暗了大半。

他心里生一苦中作乐的荒诞，扭朝何其乐笑了下，问：“你们最开始是在哪儿发现她的？……那个能够在大脑里生产靶的能量。”

库房主要存放一些没有展的展品，以及替代使用的彷品。

还是何其乐这样的小朋友比较友好，心思全都摆在脸上。

何其乐闻言，“好的。”

瞿明琮停好托车，朝博馆走去，脚下踩过枯落叶，响起阵阵轻细的破碎声，这个冷寂的夜晚显得越发沉静了。

瞿明琮瞥了，看见那抹影后面还有一辆不知停了多久的汽车。

瞿明琮站在门敲了敲门，“隔办公室还有人吗？我们是过来查桉的，想找人了解一些情况。”

瞿明琮笑着叹了气，转走了。

抵达博馆时，这座建筑只剩一侧还亮着灯。

何其乐微愣，“……我不能说，她的有关信息都属于绝对机密。”

现在发，九前能到博馆，不过夜里气温太低了，骑托车有些过于凉。

两人都是一惊，站定两秒后才回神。

片刻，电控的金属栅门打开了。

何其乐抿了抿嘴，严肃的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

在博馆里安装摄像主要是为了防盗，而东馆的三层和四层作为办公区域，不但有门禁，而且办公室每晚都会上锁，难怪一开始没有安装摄像。

博馆平时六闭馆，只有周六日这两天才会开放夜间展览，开放时间从早上九到夜里九。

瞿明琮收回目光，不再汽车里那几个保镖，径直走到保安室前敲了敲窗，等里面的保安望过来，他隔着玻璃示了那张邀请卡。

他骑在托车上风驰电掣，脸被寒风得发，心想下次还是借王为的车吧……

停顿了下，又补充：“就算有，也只能是一能量。”

街角站着一抹白影，从武装到脚的那白。

何其乐轻微皱了下眉，“他们不会到里面。”

瞿明琮笑了笑，调侃：“这博馆怎么到了夜里气氛不一样了，森森的，不会真的闹鬼吧？”

“先去那些还亮着灯的办公室看看，了解一下博馆晚上有哪些地方需要注意，然后再去丁娜的工作室看看……”

何其乐动了动，迈开慢吞吞走过来，“你说有可能让消失的靶现……”

整个四层只剩下一间办公室亮着灯。

“我们从哪儿开始查？”何其乐跟在他后问。

瞿婉嘴里湖回应一声，这次连都懒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