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杖打二十

“妹妹总是看皇上什么？”晏姝眯，一双眸如浸了寒冰，嗓音冷冽刺骨，“想让皇上为你破一次规矩？”

定神，语气很快恢复沉稳自若，“朕听说方才在元殿已经验过，怎么还要验？”

晏雪脸煞白。

“还有两组秀女没见。”晏姝端起茶盏，优雅轻啜一，“季嬷嬷，让她们来。”

晏姝移开视线，语气疏冷：“这是皇族先祖制定的规矩，皇上要带打破？”

“没，没怎么。”夜容煊轻吐一气，不动声地看向殿外，“皇后要不要去走走？”

晏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神疏冷锋锐，似是带着一早已看透真相的冷漠。

只有南歌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动声地打量着皇上和皇后，注意着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暗涌。

“姝儿？”夜容煊被她看得心虚。

中嬷嬷事多年，早已训练有素，几乎可以说拥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定律。

“谁要是再说废话，本就当成谁不洁。”晏姝声音沉厉，目光环视前秀女，眉间威压慑人，“不洁之人选秀，可知该当何罪？”

“那不就得了。”晏姝冷声命令，态度不容反驳，“严嬷嬷，把她们都带去验！”

要是让晏姝发现晏雪并非完璧之，该怎么办？

皇上看起来确实很张焦躁。

其他秀女低垂着，不自觉地咽了咽，只觉得皇后气势好，好吓人。

南歌角余光落在皇帝手上。

至于表情……

“不能省。”晏姝语气淡漠，“伺候皇上的女必定要是清白之，万一有人破坏了规矩，只怕——”

晏姝开：“这一组不如由皇上亲自来选，皇上中意哪个，就让哪个。”

夜容煊一手攥着茶盏，一手搭着椅扶手，双手不由自主地同时握，从他的动作上看，显然正在极力掩饰着心里的失控情绪。

晏雪不安地摇：“我……我没有……”

沉默片刻，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心里开始疯狂地滋生怨恨不满。

到底谁才是江山之主？

夜容煊心一片纷，并没有注意到南歌暗中打量的神。

严嬷嬷咬了咬牙：低声说：“晏二姑娘并非完璧之。”

“是！”

“皇上今天看起来很是焦躁。”晏姝转看向夜容煊，面上浮现思，“到底怎么了？”

他既恼怒于晏姝的冥顽不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脸面都不给他留，又克制不住焦灼担忧。

晏姝如此骄横跋扈，就没想过以后失势时该如何自？

季嬷嬷站在晏姝侧，皱眉说：“严嬷嬷有话但说无妨，皇上和皇后面前回话，岂能支支吾吾，遮遮掩掩？”

“怎么会？”夜容煊连忙笑，“今日在场的哪个不是清清白白的世家闺秀？她们的父亲皆是朝中重臣，朕不想让她们难堪。”

夜容煊沉默片刻：“这次选秀稍微特殊一些，的都是朝中重臣的女儿，这一步对她们来说确实有些难堪，不如就此省过？”

“回禀皇后娘娘。”严嬷嬷低着，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晏……晏二姑娘她……”

第三组秀女很快来，依礼拜见皇上和皇后娘娘。

夜容煊要说话，刚才带走晏雪和沈嘉心的严嬷嬷跨殿门，疾步而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皇后娘娘！”

“是。”

晏雪肚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可晏姝不知，若她以为晏雪与人私通……

夜容煊一噎，有些局促地开：“朕不是这个意思。”

夜容煊握了扶手，脸上笼罩着一层僵白。

这个里谁说了算？

夜容煊仿佛预到了什么，脸一白了下去。

季嬷嬷走了去，宣布第三组秀女殿。

晏姝眉微皱：“怎么回事？”

“皇上说笑了。”晏姝语气淡定，“选秀之前的验只是查验秀女们上是否有胎记、斑、疤痕，有没有缺陷，这次验是为了验完璧之。”

晏雪表情越发焦灼不安，频频看向夜容煊。

夜容煊缓缓松开执着茶盏的手，掌心已渗细密的冷汗。

此时这般异常的反应，自然而然引起了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女们不敢抬，神却忍不住悄悄朝她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