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起，竟然像是忘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刚跟他厮混过的女人。

宿窈一下就察觉到了他的谨慎，他自己学法，估计是对这方面的知识尤其锐。

“周律师，你有女友吗？”

宿窈的心，微微一凉，她找周时衍时只想着要把他变成跟自己拴在一线上的蚂蚱，却忘了调查，他是否有伴侣。

一个电话打完，周时衍终于说了接电话以来的第一句话：“你在原地别动，我这就过去。”

黑暗，像另一个不知名的开关。

“说说你的案情。”

语气虽然不是很温柔，但已经比对着宿窈时好了不知几万倍。

“贴我贴的这么，我怎么摸你？”

她掐掐掌心，快速地跟在他后了门，咬着齿就朝他扑了过去。

周时衍拿了几张餐巾纸递给她，示意她整理下自己，散漫坐回沙发上的姿势，仿佛又变回了包间里那个跟一室喧嚣格格不的疏冷律师。

……

周时衍那边的英文歌已经停了，他正在接听电话，虽然一言未发，但神情却远比在包间面对她时温柔的多。

像开在地狱边缘的一朵大丽，丽中充满了和枯萎并存的颓败。

黑暗中，男人似乎是轻笑了一声，跟方才的疏离冷淡截然不同，嗓音玩味。

已经麻木，无力地靠着墙，缓了许久才缓过劲来，她慢慢地蹭着墙面，蹲坐在了地面上。

“我愿意的，周律师，你要是怕我反，完全可以在事前录音作为证据。”

第2章 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宿窈并了并，仰起看着转瞬便已恢复着装整齐的男人。

她默默地把自己往后挪了挪，给他留空间，但手却仍旧不死心地搂着他的脖，哪怕不敢用太大力，也抱得的。

不过周时衍的这首明显不是原唱，个别英文发音不是很准，大概是什么人自己录的，是个女人。

那女朋友呢？宿窈咬咬，试探着开了。

如果不是他指尖还带着抹暗红的泽，而他正低微皱着眉将那抹泽蹭到餐巾纸上，宿窈真的无法相信，刚刚那个狂野放浪的和前这疏离寡淡的都是同一人。

啪——

宿窈耳朵腾的了，果然，无论是什么份格的男人，关了灯以后都是一样的，大脑会被下半支。

他从鼻腔里发了一个音节。

灯灭了。

那件事情，至今回忆起来对宿窈而言都充满痛苦，所以她讲话的语速，缓慢而又艰难。

灯光再次被人打开的时候，宿窈仍靠在墙边，光潋滟的眸半眯着，中一半是泪，一半是刀一样锋利的定。

她确信他听到了她的提问，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动，都未抬，对她并不理会。

像在洪中即将溺毙的人，抱着最后一块浮木。

不等她把话讲完，周时衍的手机却突然响了，音乐响起时宿窈微微一怔，竟然是在包厢听过的那首英文情歌。

宿窈觉到自己在黑暗中被人抱住，有了之前的事情，她不敢再迟疑，也快速地伸手，回抱住了他。

“这是一起刑事案，四个男人，把我妹妹用家政的名义骗到溪别墅，而后……”

宿窈就坐在地面上笑了，笑的荼蘼而颓废。

资料显示，他未婚。

“嗯。”

周时衍被她扑的猝不及防，不得不后退了一步，这一步让他背抵到了墙，正正好好磕在电灯开关。

第3章 搭上周时衍了

不过人家都给了台阶，那她自然要下，还要连带爬地下。

上面散落的裙正好把她给接住，所以不脏，只是有些凉。

宿窈筹谋今天筹谋了快一个月，哪能就这么放他走，但她也没力气站起来拦人了，只能在男人即将和自己错而过时伸手地扯住了他的脚。

周时衍面比初遇时缓和很多，垂看向她的睛里有些让人看不懂的神。

“周律师，你会帮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