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严答应替他们寻找十五号，并很快找到了位于基地偏僻角落的那栋房，然而里面已经人去楼空。

库来西底闪过一丝狠意，又迅速敛藏起所有情绪，说：“你这么快就要走了？难得老朋友相聚，总得叙叙旧吧。”

他很讨厌被困在一个地方什么都不了，何况他还要去找十五号的猫，那只奇妙的拟态污染。

“这是你让艾雨植的东西。”

同行的贝恩解释说：“唐先生在昨天已经离开了夜岚城。”

刘正严态度很决：“必须亲自来。”

夜岚城面积不小，起码有数万居民生活在这里，要找一个不知姓名的人就如同大海捞针，但如果借助理层的力量，相对会容易很多。

结果两天后，他却笑不来了。

库来西：“你们可以用视频连接，黑塔的网络信号向来通畅。”

库来西却自顾自开：“知吗？我们实验室走丢的十五号来了你这里，可真巧合得很，似乎就是一天前刚到的。”

刘正严：“……”

刘正严最后看了他一，推门离开审讯室。

枝条，其上悬挂着几颗圆浆果。

黑塔与夜岚城之间距离十分遥远，即便立刻搭乘最快速度的穿梭机，到达这里也要第二天以后。

贝恩：“是的。”

听到这里，库来西终于有些变了脸。

库来西仿佛没听懂似的，低声重复：“离开？”

库来西：“f系列变异红株，我委托她帮忙照料。”

“不是威胁，只是善意的提醒。”库来西两手一摊，“谁让我们在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我可不希望见到你将来后悔。”

“……怎么回事？”

刘正严：“我们没那么熟。”

刘正严眉皱：“……可惜？”

“植本不备污染，但是所有的诱发因可以促成污染的传播。”刘正严重重一拍桌，“你别跟我说你不知！”

库来西：“去了什么地方？”

库来西：“如果你非得要杀，那也没关系，毕竟这里是你的地盘，自然由你主。只是万一我没能死成，又或者黑塔那边有人知了这件事情……你可得想清楚了。”

刘正严冷声：“夜岚城不是黑塔，更不是任你为所为的实验室，你把这样危险的生偷偷放城里，究竟是什么居心！？”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库来西角浮现一抹意味长的笑容，不不慢：“十五号是黑塔重要的资产，他边的猫同样是珍贵的实验个。我想，城主应该不会介意帮我们找一找吧？”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

刘正严：“你让他们派人过来和我谈——能够主的人。”

库来西看着那扇被关上了门，脸上表情渐淡，笑容渐渐带上一丝讽意。

顿了顿，他又：“在谈妥之前，你要接受暂时的行动限制，我们会为你提供住所和，但不允许你离开拘留所。”

贝恩继续摇：“并不清楚。”

黑塔来人以后，赔偿方案很快谈妥，库来西也被释放。

“就算我真的别有用心，那又如何？”他抬眸望向刘正严，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让这两个人拿枪指着我，是想让我以死谢罪？”

话音刚落，贝恩就从对方里看到了骤然涌现的怒意与狞，顿时一阵心惊，下意识后退几步。

库来西没有应声，他的视线落在那袋植株样本上，不知想到什么，数秒后叹了气：“太可惜了。”

刘正严从座椅上站起来，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似乎打算结束这个对话。

刘正严的脸已经很难看：“你在威胁我。”

库来西挑眉：“你想怎样？”

既然刘正严想要借着此次事件向黑塔要一笔好，也总得付代价。

库来西心想，确实很可惜，看起来这东西似乎没能给你制造多大的麻烦。

这一次到刘正严沉默了。

刘正严：“……”

面对他的质问，库来西看起来相当无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只是普通的实验植，也通过了你们城门的安全检验，没有污染和毒害……”

“……等谈妥了再说。”

徐媛摇：“不回来了。”

库来西缓慢转动无机质的珠，直勾勾看向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黑塔必须给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