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背着我偷吃吗？你知，我说的偷吃，是……”

“你可以拒绝，就算你拒绝，那句话我也还是会说。因为你给我的，就是那么多，多到溢来，想藏都藏不住。”

洹载慢慢说着，认真看着我：“你觉得，如果我有了最好的，我还会选择最差的吗？或者说，我明知什么是最好的，还要用最差的作为替代品吗？”

“你觉得学音乐的都喜搞。”

“《特别的人》。”

洹载笑得很开心，也很纯洁。

内心有亲吻他的冲动，但是我忍着，调戏他：“诶，你这么熟练，勾搭几个人上床过了？”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我突然明白了，过去的事情有多离谱。

洹载笑着眨眨：“为什么会这么想？”

洹载拨着琴弦，我听着，才慢慢明白是哪句话。

“倒是，让我突然想起来一首歌。”洹载慨着，拨琴弦，语气不疾不徐，“田叙说我，写歌没情。我问他情是什么，他给我推了这首歌。说，如果有一天我能理解这首歌词，我应该能写真正好的东西。虽然我教你，写歌词需要情，但我懂了，才有《许愿》那张专辑。”

“传闻都是那样的，来找灵，古往今来，什么艺术缪斯之类的……”我歪着脑袋说。

载笑起来。

“真的有人能听了这些还能不向你投怀送抱吗？”

“哈，被我逮到了：你让我不要拒绝你啊。”

“互相在意的是最好的，一滋补灵魂缺失的地方，整个人变得温，充实，赋予人好像无所不能的自信；附有条件的是次品，让人永远认为自己不够好，永远陷恐慌，情绪在自信和自卑之间晃，像一条拉磨的驴，原地打转，费力但一无所获；只用□□的是最差的，因为除了压榨官合成多胺之外，什么都得不到，一片虚无。”

“什么歌？”我好奇起来。

他一直都向我展现他的世界，邀请我，从来如此，是我自己……

“……若只有一天，一个人，让那时间每一刻在倒退，生命中有万事的可能。”停了半拍，洹载才继续唱，“你就是我要遇见的，特别的人。”

“所以他们才能有限，一直都在原地踏步。如果能真正拥有一段情，就会明白，什么是最好的，什么是次品，什么不值一提。”

于是我决定问最后那个问题，让我在浴室犹豫不决的问题，只要得到答案，结局是遗憾，也不会让我到后悔的问题。

而我呢，被他的甜言语搞得，离神智崩溃就差一。

“那，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