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没听见？”

拉开冰箱冷冻格，移开表面放着的几袋手抓饼，下面有些冻着的虾仁、鱼排，还有他事先切好分装了的猪。

明应声缩了下，吐了吐尖，：“糟糕，被骂了。”

陈贤看他就像在看一个不可教也的小。他叹了气，把伤膏扔回屉里，推着明回到餐桌旁。

“觉不到才危险！要不是看到你了什么，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陈贤真的生气了，语气严厉了起来：“你知不知，如果真的伤了有多危险？手摸起来都的东西为什么就这么放在上？你有没有自我保护意识？！待会要是起泡了，我看你怎么办！”

速冻饺有什么可吃的？还专门叫自己早回来一起吃。陈贤想不明白。他拾起筷，把饺一个接一个嘴里，吃得潦草。他们无言地并排坐着，盘空了，陈贤就自然而然拿到厨房洗碗刷锅。

了大上。刚刚放过盘的地方被得有些泛红。陈贤只看了一就把明的又放回踏板上，他好像生气了，蓦地站起来走开了。

他麻利地收拾完碗筷，启动了洗衣机。筒开始转动，发不小的响声。陈贤把门的人赶走，叫他去休息，然后自己关上了厨房门，打算准备一下明天的材。只吃速冻饺怎么够营养？他想拿块来先炖上，留给明明天中午吃。

“别来了。”陈贤忙着手上的活，没转看他。

陈贤对家里的冰箱里都有什么了如指掌，这是早就养成的习惯。在他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日里，他被极其严苛地要求着。他陈贤必须得是一个顾家的人，不能有一丁像他那个该死的老爸一样。放学必须第一时间回家陪母亲，饭都要他，卫生要他打扫，家里的一切必须烂熟于心，柜里屉里冰箱里的一切必须井井有条……

明跟着他到电视柜前面，看他把装药的屉拉开翻了个遍。

“哪就那么金贵了……”他说到一半住了嘴，因为被陈贤狠狠瞪了一。

“听见了，听见了，”明受气包似地认怂：“以后不这样了，哥……饺都要坨了。”

明茫然地眨着睛，只敢偶尔瞟一陈贤。他安静地听着陈贤唠叨，开始回忆这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个家长了。记忆里很多很多年没有人这么过他了。

“哥……”明跟到厨房门讨好地叫他：“别生气……”

奇怪，角落里被了一包没见过的东西。

“我说话你听没听见！”陈贤又帮他涂完了另一条。

“不说你你就会像这样瞎。”陈贤找了伤膏，刮了一些仔细涂在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