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内没见到老师和学生。电梯当然也是空着的。严老师先踩了电梯内，下楼层，开：“我的办公室在四楼，左手数第一间，你们平时有什么大问题可以来找我——记得，是大问题，我对你们那些无聊的小矛盾没有兴趣。”

没有人抱怨太冷，连邓姝姝来后打了个哆嗦，都立即噤声，害怕被训斥一般。

她开了，是相当甜、糯的声调，“你没有听过一个校园传说啊？在数楼梯的时候，一级一级数下去，就会发现台阶突然多了一级。传闻那是通向地狱的一级台阶噢。”

其他人望着明显还有空隙的电梯空间，也跟着脸难看起来。

“你想不想知一

“同学。”

严老师的步伐不快，但他们这一通侃起来，也早就离开了酆都楼，来到了附近一栋综合教学楼，许多老师的办公室就在这栋教学楼里。

曾白继续近乎，才发现这人连把校规带在边牢记，都是家里先前嘱咐过的，让他在新学校千万别惹事。

里面的冷气开得很足，哪怕穿着厚实得将肤每一都牢牢遮盖的校服，在后都仿佛置雪地，冷得奇。

她甚至半只脚都快踏来了，突然听到严老师严厉地呵斥：“不准！”

曾白听到他的自我介绍，表情都微微僵了一下。

“你已经来了，在电梯再次闭合打开前，不允许再去！”这段话说到后面，几乎已经像是吼叫的音量。严老师陷的那双好似微微凸，神情略微疯狂，吓得邓姝姝抖得更加厉害了，整个人都像鹌鹑般地缩了电梯的角落，恐惧地看着严老师，“我、我知了。我不会去的。”

邓姝姝的脸已经白了。

元雪倒是没什么特殊反应，只是视线凝聚在电梯当中的某一，听见了严老师相当冷淡的声音：“既然上不来，你走楼梯吧。记得是去四楼，不要走到别的楼层。”

“好。”

一层、两层、三层……

元雪长，上楼的速度很快，这运动量也不至于在中途停下来休息。

边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

曾白没再开说话。

她跟着元雪的边，和他一起踩上台阶，脚步声清晰可闻。先是如影般跟在元雪的后面，又慢慢到和他并肩而行的程度——

电梯升上去后，元雪转离开。照班主任的话，从旁边宽阔楼上楼。

……可是怎么会超重呢？

她一边说着，学生们跟着了电梯。元雪是最后一名踏的学生，电梯的警报声突然响起——那尖厉的声响甚至能刺破人的耳，一下充斥在寂静教学楼的内，吓得邓姝姝明显肩膀瑟缩了一下，才意识到那只是电梯超重的报警声。

严老师此时已经伸手，上了电梯的闭合键。电梯门缓缓关上，她就站在最中心位置注视着元雪，那双牢牢盯住他，仿佛在透过元雪的背后，看到了某无比令人恐惧的存在——直到电梯门最后一隙也闭合上，那双微凸的也跟着消失在门隙后面。

严老师的脸微微浮现青白，沉默地在前面带路。

他们茫然地看向电梯内的标识：荷载12人，不得超过1000kg。

怎么想，他们这些人都到不了超重的程度。

他没敢笑来，因为当时方斯文望过来的凶悍目光，让曾白怀疑他现在笑来的话，可能会和方斯文在班主任面前打起来。

元雪没有偏看她。

他似乎毫无所觉，仿佛一开始边就跟着这么个人一样。

元雪收回目光，应。

邓姝姝看上去已经快哭来了，她带着一颤音跟着说：“老、老师，我也想走楼梯。”

不过最搞笑的，还是这么个混混气质的人，取名叫“方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