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戒舟衍的嗓音似乎略微涩，低低地应了一声。

戒舟衍应该说的是“我愿意”才对。

如果不是那些隐约传闻，学生们也不会避之唯恐不及。

当这句话冷不丁冒来后，连戒舟衍都愣了一下。

“你可以我男朋友吗？”因为戒舟衍比元雪要一些，所以即便是他低下了，元雪还是要微微仰看着他。

他伸手来，声音平缓地问戒舟衍，“牵手可以吗？”

从戒舟衍的角度来看，实在有可的过分了。细密睫羽抬起，如明月。

戒舟衍：“……”

他们又在林中呆了一会，依旧无事发生，气氛一时间非常尴尬。

不过这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最后的答案不是否决就可以，依旧能顺势推。

就像是戒舟衍也觉得。

元雪站定后，戒舟衍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停了下来，垂下了。

元雪微微颔首，非常刻意地对着周边被风拂的细叶说：“那我们就是情侣了。”

这是他们事先所约定好的，戒舟衍也同意了。

除了言语上的判定外，密林对行为上的判定恐怕也是一大标准。

——元雪一直很怀疑，虽然事的都是情侣，但密林对“情侣关系”的判定标准是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清新惬意的。拨开随意生长、冒绿芽的枝，有淡雅的果香清新弥漫在树林间，甚至还能听见鸟雀鸣叫婉转，类似松鼠的小动从树枝间穿梭而去。

戒舟衍其实很少这样有像是示弱的情态，但此时他的观察计划好像现了一定的偏差，至少此时的心脏微微绷，因为他知元雪接下来将会说的话是什么——

就算明明知是作戏，他的心间还是被撬开了一奇怪的隙。

看来用这样的方法，符合不了密林的判定。

元雪的神无比认真，那双漂亮黑沉的眸中倒映了戒舟衍的面容，将这句话映衬的煽情又无比真挚，很难让人拒绝——

也的确是太敷衍了一些。

他并不认为密林拥有窥探人真心和情绪的能力，就算是最级密的程序，也无法分析人类复杂的情，所以对关系的判定，一定是有什么发机制的。

“好。”

所以元雪垂下，注视了一会后，忽然说：“要牵一。”

他握住了元雪的手，最开始是先勾住前半段修长指节，微微住了。

元雪：“。”

不得不说，比槐大大分的建筑和地都看上去都讨人喜多了。

戒舟衍这次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了答复。

元雪也好了这程度只会收效甚微的心理准备，继续了第二阶段。

这牵手的方法其实是非常保守的，并不亲密，就像许多朋友间也会这么牵手。

“戒舟衍。”元雪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和他们之前对过的台词不一样。

元雪之前就检索过一些资料了，很认真地对戒舟衍：“我们接下来要一些情侣的事情。”

他之前恶补了一下“情侣”、“男朋友”之类的概念。

这其实也不是元雪和戒舟衍第一次来到这密林了，上一次他们前来调查时，无事发生，在里面游过一段时间便离开了。但这一次，两人漫步到密林最中心、枝繁叶茂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些情侣之间的相、动作，才是发规则的诱因。

元雪微微眨了一下睛。

元雪的手的确生得很漂亮——从戒舟衍看见他弹钢琴起就这么想，骨匀亭，修长皙白，看不任何创或是伤痕，泛着如玉石般莹冷白的颜，但摸上去却觉指腹柔，在掌心中时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