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莲看着果酒，端起了一饮而尽。

男自来是喜新厌旧，有了新人,旧人当然要靠后了。

“我的乖乖。”

“肯定会的。”另一个厨娘小声说，“夏秋冬那四个老妇再次来了，当年婉婉小就是被她们治服了。”

“都督在那里嘛。”一个厨娘说，“都督吃得多。”

“或许是内宅那边一个人的饭菜就是这个规格。”夏娘说。

七星，张喝了她喂来的汤。

是继续留在内宅，还是被……

对面坐着的霍莲对她的反应丝毫不在意,只低着自己吃饭。

这话立刻被那边的仆妇反驳：“都督以前也只吃一碟菜一碗饭的。”

“我这也是实话，没骗人。”那厨娘说，“那位小住在牢房，自然是犯人。”

怪不得当时她会问只让吃一？神情还不满意。

因为七星总是要吃不同的菜，娘也从他这边的碟里夹走菜，因为也担心都督不够吃,秋娘不时将其他菜碟换过来。

伺候两人用饭她们也不陌生，当初那位婉婉小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四人选定两人晋牢房，另外两个在外侍立。

“只说准备一个人的饭，没说要多少吧？”娘忍不住问。

四个妇人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厨房一个接一个饭菜送来，送得她们都觉得有些没完没了，甚至最后还送来了一壶果酒。

没有咬牙关，没有冷笑嘲骂,也没有呸呸吐，更没有挣扎踢翻桌案。

厨房里的厨娘们看着送回来的碗碟，都惊讶的神情。

不过,与往日不同是,他不是只吃面前摆着的一碟菜。

霍莲面前也有一杯果酒，秋娘给七星斟酒的时候，也给他斟了一杯。

秋娘倒有些无所谓：“咱们这位小的饭量是不小。”

娘接着将桌案上的菜一夹起喂给她。

竟然……再次对视一，先前那位厨娘的挤一丝尴尬地笑。

娘们松气。

……

她们不由再回看另一边。

那位小也会如此吧？

议论的时候霍莲来了，四人顿时释然，原来是都督要过来一起用饭，但也有些小惊讶，还以为都督会陪婉婉小。

“想什么呢。”冬娘低声说,“都督也是男人。”

厨娘们再次对视一，看到各自的同情。

这边冬娘夏娘来将饭桌撤下去，娘秋娘分别伺候着两人漱手后退了去。

“再给婉婉小添一开富贵吧。”一个厨娘说，又轻咳一声，“这个着耽搁时间，就不给那边添了。”

如果不是需要人喂,娘和秋娘都要觉得这是很正常的吃饭场面。

也是，厨娘们围着空碗碟再次看，那就只能说这位小还能吃的。

两人虽然各自吃饭，全程不,但七星不停，霍莲也没停下，直到七星喝了一杯果酒后说吃饱了。

秋娘给她轻轻拭嘴角。

“竟然都吃光了。”

第37章 夜里

只不过，曾经婉婉小也是住在牢房，也是如同犯人，直到听话了顺从了被都督移到内宅来。

只是不知当那位小屈服了顺从了都督，被移到内宅后，婉婉小会怎么样？

其他厨娘们正要，有一个厨娘急急来，这是去牢房那边送饭的。

不过当满满一桌摆在这间牢房的时候，以往从不关心吃什么的霍莲，也多看了这些饭菜一。

厨娘们的思虑和斟酌只限于在厨房。

“小，咱们先喝一汤。”娘笑说，捧着汤碗。

哪个女能不再她们手下屈服？

“天也。”她着，眉飞舞说，“都督去那边陪吃饭了。”

后来她们喂饭,本就不用劝，那小认认真真把送来的饭菜都吃了。

……

“开富贵其实也可以两。”她说，“你们谁来帮我搭把手。”

婉婉小的饭菜早就撤回来了，一如先前几乎未动，正有几个仆妇在整理分给仆从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