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极大的差异。

莉莉娅奋力挣扎，这才在被拖门前喊了一句：“那上面有人！”

“那倒不是，”大天使解释说，“法则不能有例外，就像一个堆满秘密的房间，它不能被打开。但只要是房间，那就一定会有钥匙，我就是掌钥匙的那个人。虽然我什么都没有，但我的存在显然威胁到了法则，所以法则一直在攻击我。而你帮了我，你在法则里，也变成了威胁。”

跟踪她的基米尔不解地冒了个，问：“张开翅膀是你的本能，作为天使你怎么会选择崖？”

他是真的不明白，但这话也是真的够冷情。

一开始基米尔并没有什么，他看着莉莉娅被孤立被排挤，所有那些他曾经经历过的，全在她上上演了一遍。

但问题在于，这事好像

他还说：“你不应该救我。”

那样的日持续了不到一个月，直到某一天，小姑娘站在了海边的悬崖上。

之后才是真正可怕的事情，她都不知事情为什么这么严重，基米尔一直昏迷不醒，她被带到小房间里问话，小姑娘自然全供述了来，但所有那些同学没有一个人承认。大人们威胁着她：“你这是诽谤，是故意杀人。Q.ｑｕｎ.Q群&〔⑦〕⑻/6/0/⒐⒐⑻/⒐5，你知吗？”

莉莉娅：“……我能后悔吗？”

当我们的大天使把某只落汤打捞上来的时候，莉莉娅真的愤怒了：“都是因为你！”

所不同的在于，他对命运无动于衷，而莉莉娅并不是。

可惜莉莉娅到了没有张开翅膀。

草和木材，校长先生念的也不是什么祷告词，一通厉内荏的批判之后，火把扔了祭台下方的草堆里。

这话是实打实的诚意，基米尔也不伤心，他说：“可以。”

当火苗窜上白布时，小姑娘终于忍受不住尖叫了起来，在安静到神圣的大厅里，这无疑是亵渎神灵的举动。人群一下退开了些许，躲她躲得远远的。卫兵立刻来，捂住她的嘴就要把人拖走。

莉莉娅转望去，几位同学脸煞白，有的抓住了父母的袖，但没有一个人声，没人敢站来打断祭典。

改动时间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他改掉了这段经历，保证我们的小姑娘快快乐乐成长。

没有人理她了，那袋金鱼被还给了她，小姑娘站在祭典过后一片狼藉的空地上，哭成了个泪人。

那个时候的她有唯一的一个朋友——因为太胖，所以被大家排挤的玛丽。

每次她都哭到撕心裂肺。他想着那也没多疼，那话也没多难听，他们又没有打她，她为什么那么难过？

所幸在几个小时的抢救之后，基米尔睁开了睛，大家问他怎么回事，这家伙茫然地表示自己不知那是祭台，以为可以上去睡觉。

那时这一段路还没有被封，海边还没有卫兵把守，传说那蓝的波涛下面就是人界，只要能够到一路往下沉，就能从海底落到天际，但这一都不好，因为没有回的路。

“因为你无论如何都死不掉？”莉莉娅瞪他。

她无意识咬着嘴，总觉得看见了白布在动，手里捞金鱼的袋被她攥得死死的，鱼尾不断扫过塑料袋，细微的颤动一下下拷问着她的良心。

莉莉娅都不知他为什么要那么说，她一下又变成了戏撒谎，想把那些同学拖下的小坏。

基米尔表示：“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