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防備意識再充足，哪怕沒在這情況背對她，對方失去興趣的瞬間他也會是新鮮上桌的盤中餐。

「我可以認為你是在侮辱我嗎？經歲月打磨的珍貴靈魂怎能因體的年老衰敗就被質疑其價值？請不要用你膚淺的認知玷污情人這麼好的詞語。」

「別告訴我們那個老頭還有摧殘鮮的興趣，事前可沒聽說他有養個情人在這...」

「是。」

「得看老人家對這有多熟悉。」

她敗給他的盡忠職守，轉移動腳步端正坐姿坐到了沙發上，假如不去看地面血跡斑斑的犯案現場，說她態度愜意得像來喝下午茶也不為過。

彈過她的髮稍穿透窗戶玻璃，但坐在那裡的僅僅是投影，實質等同空氣。

「對這裡，妳了解多少？」

「不准那麼稱呼我。」

「故意的。」

「通報，請求醫療和搜查支援，隊伍內十名昏迷的傷者需要救助，目標已死。人在三樓觀景房，屋內不明女需詳細調查。」

行蹤虛無飄渺，來去全靠喜好的惡哪懂何謂群體造就繁榮，個體依附群體而生。

隨後，前來控場的後援很快就到達現場，卻看見少女攀著青年的手臂，有說有笑。

「......」

「至少我確定這堆人死不了。」

「顧好自己的命，行嗎？」

被她半瞇著，用蘊殺意的目光瞪視，並聽見滿臉寫著疲倦厭煩兩字的青年由衷給予的諫言。

「要抓我回去審問？我可不保證我得了頭證詞。你想想，憑空現的陌生人能有幾分的可信度？」

開距離，舉槍蓄勢待發，指向她以示威嚇的槍挾帶肅殺之意，意識到方才的輕忽大意已將自己暴在如此的險境。

對面倉促地回應後不等他說完就立即掛斷通訊，他也沒時間可拖延，直接收起了無線電就去執行下達的指令。

「......」

青年防備心相當重地將手中的槍握緊，才又繼續面向她，單手持無線電撥通線路。

「放心，那個老人家沒再另外拜託我什麼了，雖然嚐起來尾韻是不願認罪懺悔的堅決，但他可沒叫我協助藏匿證據。」

他看一縷磷火當著他的面飄回同伴的體內，內心自嘲想把此種非人之為己所用真是狂妄過頭了，慕強心理得有個限度。

『所以才是你來通報！？情況到底...不，了解，這邊會再調派人手。你若體無礙就盡快協助傷患的應急處置。』

他還必須留命見證祖國的昌盛。

少女不知是生從容，或者吃了靈魂就連著記憶也讀了一遍，沒想撒無謂的謊，不加思索地就吐他所需的情報。

「住法國的...」

「好吧，看在你將來成得了一瓶好酒，我可以再待一會。」

「那你看重人命的。」

「你不嫌要我幫忙很沒面？」

「......」

旁

留他仰望長空，好像不到一夜之間被顛覆了此前的人生，就班的機械首次因齒輪無法密合而運作受阻。

視野內掉落在地、無數曾瞄準她的槍枝忽然浮現而，像自己正在救助的其中一人腰間掛著的槍就是空著的，他立即反應過來這些也是她唾手可得的武。

死在這裡就帶不情報了，他收起手槍，放棄短時間內識破她真的念頭，她表面有恃無恐，但如果體的強度足夠抵擋擊，又為何要隱藏真實的動向。

「妳...」

長得文弱輕浮的男沒料到副隊長已經為人著迷至此，馬上就收了心朝搜查組的前輩飛奔而去。

「妳，過來。既然不打算走，就一字一句說清楚妳對他們下的手有多重。」

「怎麼？後知後覺發現我沒讓同伴誤殺你，太善良了嗎？不然要軍心動搖，你想那有多簡單？彼此誤殺，輕鬆收割幾十年份的糧，栽贓你是兇手...」

「哼~又打偏了啊。」

「陰險的怪。」

對方曉得他在警惕稍有不慎就會落得和同伴相同的下場，於是率先攤手表明自並無敵意。

他第一個就想到這是利用光線的折，有光就有她可用的鏡，可要嘗試在黑暗中和官銳的族進行作戰，簡直與找死無異。

她沒聽他的話說過去就過去，旁磷火飄飛，心情好時自己找點樂也能玩得不亦樂乎，貼近了她的焰光不一會就霧化消散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