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不这么猜想，事情到了最后，若仅有一人面，那么最直接的结果便是这件事的功劳会全落在面的那人上。这事在官场上并不少见，有个盖弥彰的词叫淡泊名利，但淡泊名利的背后实则都是怀才不遇，功劳被抢。龙卿很可能正面临着这个困境，沈家和刘家是故意的，只把沈清茗摆到明面上，龙卿却被藏了起来。

想到这段时间龙卿的反应，那些相望的无言，越来越远的距离，沈清茗的泪忽然涌了来。

县令夫人心一颤，沈清茗哭的更厉害了：“我不需要他们这般，也不想他们这般，我没法和他们好好相。”

她把积存在心底的疑问问了来，形影不离的两人不大可能会在这时候单着，龙卿去了哪里？她有不好的预。

沈清茗甚至不知是什么在

不是变革、友，还是女平等的事业，其追溯源不都是因着龙卿吗？是龙卿一直在影响沈清茗，也因为对龙卿的，沈清茗才会屋及乌，愿意和龙卿去追求理想。沈清茗的志向起源于龙卿，同样也会终结于龙卿！

这固执又生分的模样，倒仿佛看到了沈清茗的另一面，县令夫人猜测，或许这一面的沈清茗才是最初的沈清茗。

“在府里。”

“他们打算让你一个人面圣？”

“她什么都没说。”

“不喜这里？”

认识沈清茗以来都只晓得她格好，待人纯善，但县令夫人清楚，这姑娘的心思很细很，不是和什么人都能相得来的，也就龙卿一人真的走了她的心里，也因为龙卿，她愿意敞开闭的心扉，去周游世界，去广朋友。

“我不知。”

“龙姑娘呢？”

近来都不见龙卿的影，又联想到刘家和沈家前段时间大张旗鼓的认亲，她基本能猜到一些。

“什么都没说？”

“我不喜这里，我不喜和爹娘在一起，我也不喜见外祖父，我知这样是不对的……我、我不想让阿卿失望。”沈清茗语无次，她一边哭一边重复的叨叨着“不喜”三个字，一边又慌的哭诉不想龙卿失望。

“又在府里？”县令夫人倒了气：“距离殿试不足十日，夫婿说这几天皇上要引荐你们，龙姑娘这是……归隐了？”

县令夫人低“嗯？”了声，却见沈清茗抿着的双剧烈颤抖，泪从那双大睛中不停的挤来，重的鼻音夹着哭腔在怀里响起：“他们重我，在意我，刘夫人也是，她待我如亲女，但我就是……就是不喜，其实我不需要这些的。”

县令夫人把梨带雨的小姑娘抱在怀里，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细声哄着她：“慢慢说，不喜……可是他们对你不好？”

“龙姑娘可有说什么？”

沈清茗自己也是糟糟的，积攒下来的问题又多又复杂，以至于她都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把最真实的受说给县令夫人听：“我不知，我只是不喜这里了。”

沈清茗的泪已决堤，在故乡的友人面前，她抛弃了最后的遮羞布，用尽全力去哭诉这令她痛苦的一切。为了理想，也为了未来，她一直努力去接受一切，可接受的越多，就越痛苦。

“不是。”

县令夫人吓了一，连忙给她泪：“欸，别哭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们也是旧相识了，当初还是沈妹妹替我解了闺中的烦闷，今日沈妹妹有难可以与我说，指不定我也能替你分担一二呀。”

“不知什么？”

“我不知，今天游，刘夫人说带我来结识一些闺秀……”沈清茗并没有把见到太的事告诉县令夫人。

县令夫人扶起她低垂着的小脸，发现她的睛还是很红，已经成桃，刺痛人心的是她的神，这神再熟悉不过了。短短一个月，曾经满是灵气的眸下竟然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麻木。

沈清茗，又摇摇：“可能吧，我不清楚。”她确实不清楚，她基本都是听家里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