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是一氣之下，拍打了桌。

但謝爾沒有嚇到，因為他一直都很清楚、法的力量。

「嗯──肯定沒用的吧！」

斷斷續續的語句，是他不好意思面對的過去。

法問得太直接了。

「嗯……我喜歡的人，是妳。」

「為什麼都沒跟我說過這種話呢？」

「妳……怎麼、知的？」

「回答我啊！你喜歡的人，是我嗎？」

只是他一臉沒想到，法會來追問這件事情。

「把人惹火了，竟然想給士兵來處理，少爺、就算是我，也會生氣的哦！」

「可是我、可是我……我真的不知該怎麼辦嘛！」

謝爾的聲音，乾燥又艱澀，像個好久沒有開說話的人那樣。

「聽夫人說的……你喜歡的人，是我。」

「我一直以為你就只是喜歡欺負人而已！」

「蛤……？」

「你的喜歡！就是要我像那樣卑賤的活著是嗎？」

「這就是你對喜歡的人，所的行為嗎？」

「小鬼，我問你。你喜歡的人、是我嗎？」

「當初我就跟少爺說過了，對女孩不能使壞的，這下知了嗎？」

「啊啊……我就知會是這樣，所以我才一直都不敢說的！啊啊啊啊……」

「因為……就是……我們……我那個、對妳過的事情……」

「讓他們把我當成狗一樣的，要我在地上學狗爬！」

「艾可莉絲，教教我怎麼安撫她好嗎？讓士兵們連日的疼愛她，這樣行嗎？」

「但我都不知，原來你喜歡我啊！」

「被你喜歡上！是我這輩最大的不幸啊！」

謝爾承認了。

「乖乖的去歉吧！」

謝爾撲進艾可莉絲的懷裡，尋求著僕人的溫柔。

熟知這些過去的法，一副快要哭來的樣。

看他遲遲說不上來，答案是一目了然了。

「少……爺？法她？」

「……」

「嗚嗚……有用嗎？」

『啪──』的一聲，謝爾的書桌垮了。

「乖……乖……」

珠轉來轉去的，像是摸不著頭緒那樣。

「放任你的士兵奪走我的第一次！」

法說完，便轉頭離開。

「原來你很清楚的嘛！很清楚對我了什麼的嘛！」

但是沒有親耳聽到他的說詞，法就不打算放過。

艾可莉絲了死刑宣告。

亮呢！

在這種時候，還能溫柔對待他的人，就只有艾可莉絲了。

連給謝爾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她飛快的逃離了現場。

「反正你很強！我又打不贏你，又能耐你如何？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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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便承受不住她的力量，整個支離破碎。

這應該是個會讓人害羞的答案。

他窘迫的模樣，都在法的裡。

但無論是說話的人，還是聽到的人，都只覺得痛苦。

剛走進來的艾可莉絲，光看謝爾抱頭哀號的模樣，就知發生什麼事了。

謝爾一時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