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此刻。

“……表哥！”又惊又怕的夭夭差儿栽倒在地，一双满是泪意的看向林宴，想要跑去查看他的伤势时，携着一碎雪寒意却向她走来，就像是浑然忽视掉了夭夭所担忧的林宴，或许也有可能是本就把林宴放在里。

“表哥！”

男人眸暗沉，俯迫近夭夭耳侧，一手握住她的脖颈，又言：“尹婳，你说孤这次又该怎么回报你呢？说实话，自上次寒雨殿时，孤就想过是不是应该打断你的，你就不会再试图逃走了？”

又一走火光的光影里，直至抵达夭夭的前，然后缓缓站定，带着玉扳指的手抚上夭夭的脸，从颤抖如蝶翼的睫羽、微微泛的尾、苍白失了血的……最后摸索过少女的下颌。

悉数砸在阚泽握着她脖颈的那只手上。

“可是……你当时很乖，成功蒙蔽了孤的睛，让孤放下了这个念，而现在……孤又想起这个念了，你觉得怎么样？”

“简直是无耻之辈！”

阚泽这才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语带讥诮：

面恐惧的想要别过脸，却又被男人一手掐着掰了回来。

“至于昭国，朝纲早就动不稳，臣无能君王为政也是昏庸，国灭本来就是既成事实，如今被景国吞并又有什么问题，说到底还是孤仁慈了些，要不然林宴你早在昭国亡国当日就应该首异了，如今还敢昭国掳走孤的女人，简直……该死！”

夭夭骤然僵住，嗅到危险的前兆，半晌都没敢挪动脚步，呆坐在原位上，就这么看着一步步近她的阚泽。

材颀长的男人褪下了素日里穿着的龙纹长袍，此时一袭玄衣袍着，寒风得衣袍猎猎作响，宛若寒冰铸成的雕塑没昏暗的光影里。

“毕竟这也是你冥冥之中为自己选择的路。”

夭夭一双里擒着泪，心里惶惶好了被前眉目沉的阚泽掐死的准备，但

“尹婳，你简直是好样的，总是能一次接一次的……给孤带来无上的惊喜。”

然后一把着，用着力往上一抬，迫着夭夭的目光完全看向他。

林宴被刺激阚泽的话刺激得面容大动，赤红着忍不住松开夭夭的手，一旁的剑，起直直朝阚泽刺去——

夭夭大惊，想要手拽住林宴衣袍时已经来不及，心脏疯狂动几破腔时，自阚泽后现一抹人影，只是拿着剑鞘轻轻一挡，林宴就如断了线的风筝倒栽于地了好几圈，然后猛地朝地吐一血沫来。

国的帝王？“

看着夭夭的那双睛像是着化不开的冷意，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周遭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就是这样的，生气的时候就喜冷着眉目，尤其是在暴怒边缘徘徊时，就喜唤她尹婳，一字一顿像是要把她拆穿腹，就像之前她逃跑又被他当场抓获的时候……

“……”

夭夭想要说些什么，对上男人鸷的一双，泪就忍不住大滴大滴的从尾落。

从过往的记忆切换到现实，阚泽也随之切换了自称，又看向了林宴，言辞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