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吗？”燕长空看着他。

看来黎白是彻底的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了，也省的燕长空再想办法拒绝，他坐起，把衣襟拢了拢，他的话又回到了曾经别人问他时说的，“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黎白，看着前的心上人，“嗯，等修养好了后，我就离开了，你放心，我不会寻死，我会好好活着，也许将来我们还能再见面。”

三个月后，翎王府如约迎来了隆重的喜事，在所有人的期盼下，燕长空终于答应了与倾月完婚。

女这些都嫌累赘，何况他从小到大也没怎么这些，但是他也知，这世上男

阿清走了，他也无人与他对弈，也无人与他合奏，宁乐那傻小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只有他，恢复到了以前那般，人生了无生趣，就连上的人也不是自己能肖想的，放不下心，又离不开，只能时刻煎熬着，最终还是忍不住来见燕长空。

“你好些了吗？不继续在宁乐那里养伤？”他抓着黎白的手，甚至想，如果黎白想要以恩胁迫他，他不会反抗的，他觉得到黎白有多想碰自己。此时他也开了，不是小哑了。

“咳咳，你怎么还在念着这件事？”燕长空都被逗笑了。

画本没看多久，外就吵闹起来，他想是谁这么吵闹？不知他近来喜清净？随即吵闹之声停了，他也不甚在意继续看画本，最近雷州城里很行这些画本，故事讲的都是以翎王为蓝本的各故事，他看了倒是觉得很有趣味，倾月见他喜便搜罗来不少给他解闷。可看着便犯了困，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只是随着上的饰品增加，他了不悦的神情，一脑全摘下来扔去了。

“那也好，祝你一路顺风。我想阿清姑娘也会懂的，你能放下过去，成为更好的自己。”燕长空也是真心祝福他。

“燕长空，我就先祝福你和倾月白偕老，早生贵女。真心祝福你们。”黎白浅浅的笑。

黎白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挣脱了他，起后恢复如常，他说：“好多了，整日待屋里也是无趣，便来走走。”

“这个嘛，到时自然会知。”黎白解下腰间的酒葫芦，猛了两后，把酒葫芦往后一扔，被燕长空接住了，他说：“这个酒葫芦算是我上最值钱的东西了，就当是留给孩的见面礼吧。我走了，燕长空，有缘再见。”

看着这装满酒的酒葫芦，燕长空哭笑不得，他可不想自己的孩是个酒鬼。不过，这也是黎白的一片心意。他想说一声谢谢，然而黎白早已经离开了。他仰喝了一酒，被辣的尾发红，这灼心还是那个味。

啊，有缘再见，黎白。

“你这有霸了哈。”燕长空无奈失笑。

说完还继续给他拢住衣襟，神正常，无一丝杂念，他知黎白对自己还是放不下的，也知黎白对自己的情，毕竟是愿意为自己豁命的男人。

试穿婚服时，他看着自己一红衣，脸苍白却神中也透一丝兴奋。毕竟是人生第一次穿婚服，这还是特别的验。

该何去何从？两人心里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空虽然虚寒却也不想多穿一件，着一纯白的外衫，简简单单的系了一条腰带，走动间，那轻飘飘的丝绸质地的衣裳就松散了，莹白皙的肌肤，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这幅有些轻佻的模样，院里也没有人看到，他百无聊赖的坐到躺椅上，拿起画本看，这本是待客用的临时居住的院已经是他专属的住了。

有些，睁一看，就见着一脸苍白的黎白在上方看着自己，黎白的手还压在自己。就在他想一掌打过去时，对方开了：“天气虽，但也不能穿这么薄，小心别受凉了。”

“那就借你吉言了。”黎白看着他，似乎想要把他的模样地刻在心里。

“你明知我不会成亲，更不会有孩，你的孩给我当当孩也无可厚非吧？”

黎白不，转就走，他急忙问：“那怎么知我孩何时生，何时长大认你爹？”

但在黎白看来，燕长空的后盾是倾月，而他，什么都没有。至少燕长空是幸运的，还能成家，还有退路，即便燕长空可能心内不太乐意，但也没有到无法接受的地步。而他自己，才是真的孑然一一无所有吧。

这个答案，同时为难了他们两个人。

他抓住黎白的手，后者惊讶的望着他。

有何打算？

“对了，将来你的孩长大了可要记得告诉她，我要当她的爹，你可不许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