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将她纤纤玉手合在掌心，叹：“你知我心。”

说到底，最初纳她，本就是于……

于是陆续有新人府，有氏，有郭氏，皆是年轻貌。

“儿不过谨遵父侯教诲，尽心尽力为朝廷事罢了。”

领旨谢恩毕，内侍告退，曹回看着曹丕，意味长地笑：“桓，独得圣心。”

听得郭照笑：“公竟然不察么？除掉皇后，中再无能与五小争锋者，从此陛下的后，便彻底是曹家的了。不但曹家得益，想必贵人也格外承咱们的情呢。”

任是她每日如何变换发髻的形状，在他中，她都只是昨日的她，仅此而已。

但久而久之，便厌倦。

再怎么完无缺的旧日容颜，看得久了，都不如青好的。

既然她不曾为袁熙什么，他亦不信她能为他到什么地步。

“哦？”她这副狡黠模样，他越发喜。

郭夫人偎在他肩，说：“妾有一计，可令陛下从此不再行此赏赐。”

他半信，半不信，但他有时候要求自己相信。

因为他需要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而甄宓从来都不。

曹丕：“你的谋略向来好用，老四那帮谋士都未必敌得过你。快说来听听。”

回到阁，见着郭夫人，郭夫人果然聪慧，早已嗅皇帝频繁赏赐的不寻常，略带忧虑：“再这么下去，不等公有所成就，恐怕先已被父侯猜忌惩了。”

这次是御酒，御赐名为“凤求凰”。传旨的内侍特意说明，有一坛是专给副丞相的。

凡是他的命令，她无不曲意顺从。他把她摆成他想要的任何姿态。

里又送御赐之来了。

其实如果甄宓婉顺到能把这句话说，他也不会相信。

这曾是他最理想的女：丽，温柔，聪慧，婉顺。

“为了公，我什么都可以。”她说。

曹捻着胡须，颌首微笑，似乎是听去了。

郭照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说完，曹丕大喜，拉过她来重重亲了她嘴一下：“真是无双智计！你父亲说得不错，你确是‘女中之王’，以‘女王’为表字，最是衬你。”

甄氏是儒家正统的女人，仁义德，修齐家；但郭氏却有着揣人心的聪明，她会在不经意间跟曹丕说起公婆的喜好，说起曹植之妻崔氏对奢华衣的喜，说起曹看曹植万般皆好唯独不喜曹植饮酒，甚至会跟他品评起前朝大臣的忠心与才。

郭照就势歪在他怀抱中，睨着他笑：“此计一箭双雕，公可知？”

其中郭氏在貌之外，还有一分不输男的足智多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