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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大人挑眉，“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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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人可在？有人来寻您。”一个专门跑的小衙役在外探探脑的。

许氏回过神来，急忙和颜悦回：“哎，好，妈妈这就给你多夹。”

只是他虽识字，并没有正儿八经念过书，更不懂如何打理财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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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翊之眉宇微蹙，冷声问：“是何人来寻？”

他倒是镇定自若，当即应承了下来，“廖大人可否让下官先看看历年是如何盘账的？”

脑海中像是快及到什么，却很快又一闪而过，她还是没能想个所以然来……

临近日落，裴翊之还在衙署内全神贯注钻研历年的账本，并尝试着提笔模仿。

思及此，李康宁不免想到了更一层。

经过昨夜的一番敲打，许氏比平日更毕恭毕敬了数倍，老老实实立在小郡主边伺候着。

许氏认为伺候皇长孙更有息，不就是因为小皇孙有可能是这大周王朝的继承人？

裴翊之任正四品指挥佥事，本就是协理指挥使理军务的，指挥使吩咐之事他自然要照办。

育生命的明明是女，偏偏却以男为尊？

今日廖大人忽然命人搬来了一大叠册，“这是今年以来的军需账目，如今临近年尾，也该盘一盘账了，这些账目你五日内盘来罢。”

可她到底还是打从心底认为照料皇长孙的张妈妈比她伺候小郡主有息多了……

京城北郊，黄沙掺着风雪漫天飞舞。

前些日因他初来乍到，又是天女婿，都司指挥使廖大人只给他安排了些不轻不重的杂务。

这公主殿下平日里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陪小郡主玩耍时更是笑容可掬。

李康宁垂下眸，这许氏照料曦荣多年，日夜陪伴，昨日那番“视如己”的话虽是僭越，倒也不似作伪。

李康宁思绪越飘越远，民间女童备受苛待，归到底，也是因为她们不是家中的继承人罢？

昨夜厉声呵斥她的时候，竟有几分当今圣上的威仪，叫她背脊不住发寒……

裴翊之天没亮便从里启程前来卫所当值了。

“许妈妈，我要吃。”小曦荣小嘴微撅着撒。

世间男尊女卑的固有观念到底因何而起呢？

许氏心底一阵发虚，给小郡主布菜的手都不禁颤了颤——

李康宁定望向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待她梳洗更衣完毕，便同小侄女一块儿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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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细心地将夹来的芙蓉片用剪剪碎些，再放郡主的小银碗里，好让她用勺挖着吃。

而他旁立着个暗幂篱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