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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借”了街边的一头驴,骑着它垫吧垫吧向镇国侯府赶去。
叩门,门房小哥见他一身粗布衣裳,语气蛮横地挥手赶他走。
“侯府公子是你一介小民说见就见的吗?快滚快滚!”
说完不等他再言语,“嘭”得一声将门关上了。
无奈,夏福绕到后门,希望后门的门房能够好心一点,谁料正巧遇到了闯诏狱失败后正翻墙回府的钭阳柳殷。
“是你?”
钭阳拉下面罩。
夏福连忙从怀中拿出那本书:“这个!这个是不是你们说的名册?”
钭阳惊异,跳下墙一把从他手中抢过。
看了几页,抬头与柳殷对视。
点头。
“看来祭酒与我说的没错。”钭阳拉过夏福,“你跟我们走。”
钭阳与柳殷同驾一匹马,夏福骑驴跟在后面。
他们要根据名册上的信息一一找出那些向亓官柏售卖尸体的人,劝说他们为亓官柏作证。
重逢后,夏福虽然惊讶于先生的变化,但从内心里,依然相信他是个好官。
杀无辜之人此等荒谬事是万万不会的。
只要有人可以为先生作证,事情还会有一线转机。
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多数肯卖刚死亡尸体的人,要么是对亲人无情,要么是为钱财,他们凉薄自私,听说要上公堂为大罪人作证,纷纷闭门不见。
气得钭阳在人家门口破口大骂,还是柳殷及时拉住他,笨拙地安慰着。
一夜过去,他们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一千三百二十七户人家,连二十七户都没问完。
三人靠在墙角叹气。
“这样一户一户找肯定不行,您二位想想看,有什么很特别的人。”
“特别的人?”钭阳耷拉着眼皮,也没力气点炮仗了。
二人思考片刻,柳殷像是想起什么突然站起身。
钭阳看向他:“什么?”
“婆婆。”
“哪个婆婆?”钭阳皱眉,然后也“噌”地一下站起来,兴奋地与柳殷对视,“那个婆婆!”
路上,
“在我和柳殷刚拜师的时候,祭酒的术法还不是很稳定,于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找这个婆婆一会儿。”
“听说婆婆是很多年前与生病的儿子来到上京城的,但来京不久,她儿子就病重去世了。婆婆是主动请求祭酒把她儿子带走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