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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上。
韩阳舒差点当众笑出声来。
自那以后皇后怎样都不愿意说出那人的身份,他正一筹莫展呢,
人自己送上门了。
下方的夏福说的认真,一桩桩一件件,口齿清晰,语调平稳,听着声音可与那紧张得缩成一团的样子完全不符。
“以上就是县令及其妻子所犯南城五大罪状。
当然县令一家的罪行不止于此,皆细载于此手书上,可作为呈堂证供!”
柯铭在看见手书的这一刻。宛如掉落万丈深渊。
完了。
他想。
可让他完了的不止于此。
“陛下,学生还有一事,说来也是国子监内的丑事,如今柯铭欺师灭祖,我这师姐也没必要再对其怜爱了。”
柳琼岚表露出无奈的样子,做作地叹了口气。
“这柯铭……长期骚扰老师,行径放荡,离开国子监之前,甚至还曾经半夜潜入老师的房间,恬不知耻地脱下衣物,搔首弄姿,言语求欢。最后被老师赶出了国子监。”
“此事国子监人尽皆知,监生们皆可作证!”
柳琼岚指着门口的方向,所有监生整齐地站在外面,向殿内行礼。
“皇天在上,请陛下明鉴,还老师一个清白!”
凿凿之言,振聋发聩。
亓官柏有学生如此,着实叫在场的官员羡慕。
柯铭若败,虽会受罚但可推脱是未知全貌,鲁莽行事,为求正义操之过急。
哪怕被陛下赐死或被亓官柏报复暗杀,他依旧有一清名尚在人间。
若幸而今后亓官柏真的功高盖主不得好死,人们想起那敲登闻鼓的柯铭,总还会有一句赞叹。
可柳琼岚撕掉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将仅剩的后路一刀斩断。
这是想要他身败名裂!!
柯铭俯首不愿抬起。
此时,他后悔不已。
问自己,
为什么要历经千辛万苦地从南城来?
他使劲回忆,思考,找寻。
其实,被激怒也只不过是想起当初祭酒拒绝他时的眼神……
空无一物的眼神。
没有厌恶,没有喜爱,没有憎恨,没有仁慈。
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即使在人前做尽丑事也触动不了亓官柏哪怕一点。
那双眼睛看着他,
就像是死了一般。
……
入夜,
三司会审结束,亓官柏连公堂都没有上,就直接被放了出来。
他此时坐在室内,受过三位内弟子的礼。
“老师,您到底想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