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现在这样？”阿波罗极轻微的哼笑了一声，嘲讽意味再明显不过。

阿利库蒙之前始终不愿意用程序来改变自己的格，因为他认为在作这制的改变之后，他就不是他了。

阿利库蒙在程序之中翻找着，剔除掉自己属于人的分，散发来的让人忍不住心中温的神力随着他的剔除而变得清冷不可攀。

地抬起来看着阿波罗，看了对方平静无波的神一阵，半晌，摇了摇，“不需要。”

这是个很矫情的想法，但阿利库蒙却始终认为，他没必要因为份的改变而去推翻自己的三观。

“我会自己拿回来。”阿利库蒙说，声音还有些涩，“我自己犯的错，总该自己来弥补。”

阿利库蒙悔恨着，咬着下开始剔除那些不该有的思维和情绪。

他自激活这个系统以来，第二次动用这个，第一次只是剔除掉了一些无关要的情绪语句，这一次，他想来一次脱胎换骨的改变。

阿利库蒙愣了愣，看着已经被删除了三条语句的程序，听话的收回了手。

“我只是去掉了作为神祗不应该有的东西。”阿利库蒙顿了顿，“我又错什么了吗？”

“停下。”阿波罗声音提了。

对人类主观产生的好，彻底删除。

“你在什么！？”

不但是错误的，还让他吃了个大亏，如果只有他自己，阿利库蒙尚不会觉这么难受，可事情却牵扯到了阿波罗。

但这不意味着他愿意接受阿利库蒙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添麻烦。

他看着骤然间就变化了不少的阿利库蒙，说不上哪里不对，却又觉得阿利库蒙不应该如此。

在没有那些东西之后，他大概就不会再给阿波罗添麻烦了，也不会再自找麻烦，大概会成为一个标准的、让阿波罗满意的神祗吧。

对人类无意间冒犯的容忍，彻底删除。

“……给我时间调整。”阿利库蒙说着，开始翻找思维程序里记录情绪的语句，以及他最初始的属与设定。

“你到底对自己了什么？”阿波罗气，“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稍微散去了怒火之后，阿波罗看着这样突兀而毫无预

然而事实证明，他这个想法不但矫情，而且是错误的。

对人类多余的怜悯，彻底删除。

阿波罗被阿利库蒙的反问噎得一愣。

阿波罗注视着阿利库蒙，沉默。

被吉尔伽什和恩奇都暗算之后，阿波罗沉浸在愤怒之中，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对阿利库蒙产生了厌弃。

阿波罗看着阿利库蒙骤然发生的变化，心中一凛，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我在调整。”阿利库蒙掀了掀，中还残留着红痕，却不见之前的动摇逃避和细微的弱。

“你到底……”阿波罗对于现在的状况到相当棘手——他知阿利库蒙是个相当特殊的神祗，而他也承认，阿利库蒙当初引他的，正是因为人与神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