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他的行程。”

“秦卓元，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个人，已经帮我们查到一些信息。”临月开门见山。

临月的神终于有些变化，她皱了皱眉，：“这件事闫怀怎么会知？是他主持的。”

秦卓元见她淡然的神，也不意外，他一早知这个女人不会这么简单。

江湛当然不会把这件事全权放手给闫怀去。

“在江湛边的人，谁不想多留几个心。也多亏这个提议是闫怀先说的，否则哪里有那么容易找到把柄。”

“既然都找到我了，那么有什么条件不妨明说。”

女孩儿却笑了声，不甚在意。

声势浩，包公楼里的人都在怀疑合江是不是有什么大问题。临月迎着众人目光，将杜世和请了办公室。

临月思索着，一时竟然没察觉到秦卓元话里的胁迫意味。

但尽这样，还是有很多和稿纸上的地不太符合的地方。

合江的账目一向和汉江有往来，她们拿了不少汉江置业的投资。此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

“我不确定，你们可以提前派人去蹲，小心些。”

杜世和以为她在拿乔。

这可和江湛说的不太一样。

临月自己也不敢擅自行动，为了保证江湛这段时间都在黑山，她也只能尽力一试。

“我知，你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江湛发现，我也救不了你。”

“看来是什么重要的消息了，还这么大方地请我来聊。”

这般大义灭亲，倒像是被到无路可走。

“是，虽然一直拖着，但没有正当借也持续不了太久。”

“他留下了什么？”

“消息可信吗？秦卓元这个人可信？”后知后觉的问题，临月倒没听来他有多的怀疑。

“什么地方？”

“合江和汉江的账目往来我待会儿给你，好好查查吧。”

“十几个诊所，我没有办法确定每一个的位置，但或许你可以。如果你和警方有联系，大概知该怎么。”

两人约在合江她的办公室，提前就让他准备好了调查许可证。

秦卓元是在闫怀家里的角落发现最初设计规划的稿纸，又暗地里访问了一些稿纸上标明的地方才确认这些东西有效。

她主动联系了杜世和。

“下周六，去这个地方，”她在纸上写下一些字，随即撕下来递给杜世和，又问，“江湛最近在办护照？”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会面，可两个人都没有实质的东西在手上。

临月诧异，这人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清楚这件事，可见不一般。

杜世和接过纸条看了一，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很快将纸条收了起来。

秦卓元笑了笑，缓缓解释：“证据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那些诊所的位置一直在变动，我盯上的这个周六会有一场手术，但下一场是什么时候就不得而知了。”

“合江和江桥什么的你想必清楚，一直没有证据，连上次新闻也只能找了刘全包，不了了之。”

“想想办法吧，机会很难得。如果不能一击即中，不仅错失机会，连我们被发现的风险也会变大。”

临月有些为难。

“为什么是这周六？”

这话不用她说杜世和也会去。

“江桥很多病人和项目都在往其他地方迁移。你之前报来的那则新闻，不过是凑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