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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偷窥纪实(3/3)

碎的呻吟与呼吸,母亲的房间里,他看见一瓣黑乎乎的瘦屁股,郭发马上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儿,提了口气,拐进卫生间,随手抄起一个马桶搋子,箭步折返,照那个人的后脑勺就是一下:“我操你妈!”

那人跌倒,第一反应是连忙提好裤子,他转动晕眩的头,扭脖子一看:“我操!你儿子是他妈的郭小八!”

余祖芬在床沿坐起来,除了头发有点乱,神色并不慌忙:“早知道站街去了,不在家里办事儿了。”

郭发瞳孔皱缩,手里狠狠向那“客人”打去:“你他妈滚吗?不滚刨锛儿伺候!”

那人灰溜溜走了,不忘顺走床头柜上的几张嫖资。

“妈!这是干啥!”郭发蹲下来,抱着头嚎叫,字字切齿,几欲泣血,“我都回来了!你这是干啥!”

“我这是干啥?”余祖芬敛好衣襟,她不介意在人面前丧失尊严,她故意躲避郭发炙热的目光,“怎么?嫌我下贱,你们爷俩儿都觉得下贱是吧?啊?”瞳孔颤抖,近乎癫狂。

“是我不争气!”郭发手指插进头发,狠命地抓自己的头发根,像是要把某种痛苦连根拔起,却始终不能,他眉睫颤抖,转瞬变成另一个人,变成郭小八,变成一个绝望的少年。

余祖芬点燃一支烟,她抽的是红山茶,这么多年,从未改变,像是抽着独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痛苦,不肯改变,她把呼出的烟气全都吐给儿子,带着复仇的姿态。

郭发闻到那股熟悉的、近乎恐怖的香气,自顶至踵,开始不自觉战栗,余祖芬夺过他手里的搋子,一下一下往郭发脊背上挥打,郭发不反抗,那声音清脆,一下重于一下,好像根本没打在自己身上似的。

窗台上,有一盆小木槿,那是母亲唯一尽心温柔对待的东西,十年前,就有一盆相似的花,享受着屋里最阴凉,吸收日照。

余祖芬打累了,郭发的校服外套上也透出血色,宣告着内里的皮开肉绽:“都是你的错!郭发!都是你的错!我他妈的被你害了一辈子!贱种!你这个贱种!我怎么就打不死你这个贱种。”

十年了,连这些辱骂的措辞都丝毫未变,郭发流下泪,夺过余祖芬手里的烟,在掌心碾灭,他的眼泪流到嘴里:“妈,打够了就去睡会儿吧。”

“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怎么不死在里面?”

郭发脸朝里,侧着身僵卧在沙发上,伤痕火辣辣地发烫发痒,倒没有多痛。母亲老了,打不动了。他从前觉着会致死的“皮鞭之刑”,现在看来,也不过只是皮外擦伤。只要心已经死透了,肉体再痛,又能怎样?

他没有吃晚饭,就这么沉睡过去,隐约中梦见父亲,父亲还是那么生疏冷漠,淡淡地坐着,手下的皮带坚韧,一点也不手软。

他努力学坏,渐渐五毒俱全,只为了让自己回家后要遭受的酷刑变得理所应当。

“爸!别打了!”

“闭嘴!贱种!你他妈的不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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