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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曾有人柔声将它向自己娓娓道来。荒漠中怎会流传这样一本通用语书写的画册?
重重疑惑在心头滋生,艾拉愕然地抬起眼,对上了那双晦暗不明的金眸。
“想起什么了?”卢因贴着她的耳畔低声询问,昏黄的烛火模糊了他眼中的锐利,“你的母亲,黛丽丝王妃把这本书留在了乌拉斯。曾经,你同样为我读过这个故事。”
母亲……?艾拉怔怔地皱起了眉头。对于自己的父母,她没有留下半点印象,但无论如何,她的母亲都不可能是那位嫁给前任荒漠王又早早逝去的黛丽丝王妃。要是那样的话,她和亚德里安殿下……
一阵荒谬涌上心头,自己竟然真被这个男人的言语所蛊惑,开始胡思乱想了。她摇了摇头,依旧保持着一种不予笃定的模棱两可。
“不……我不知道。”
“那么……”短暂的温和毫无征兆地到此结束,卢因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压制在身下,火苗剧烈地晃动起来,将他紧绷的肌肉和深邃的五官勾勒得清晰无比,“我会让你回忆起来。”
他粗糙的指腹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猛然包握住那根热气蓬勃的肉柱。女孩饱胀的龟头沾染着他腿间流淌的蜜液,半勃的阴茎好不容易才伏下去了些,又被他的掌心摩擦着,重新进入到不可抑制的亢奋中去。
“我是多么想好好地珍惜你……”男人勾起薄唇,金色的瞳仁中倒映出一抹灼人的火光,“可是你看……我们果然是心意相通的,不是吗?”
霜白的银发在她大腿上扫过,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他用指尖卷起一束垂落的发绺,缠绕上她逐渐挺立的茎身。银丝的末端在铃口反复撩拨,挠得心尖都在发痒。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鼓胀的囊袋,便用指节扣紧了柱身。
“呃!”得不到释放的魔力再次凝滞在体内,艾拉蹬着双足,在他手中费力地挣扎,下身的胀痛越发清晰,热意如滚油般不断翻腾。
卢因含住了她的耳垂,变本加厉地挑逗着她无处宣泄的欲望,他缓缓沉下腰,腿间湿滑的嫩肉立刻把阴茎紧紧裹住,刚才被拍打到红肿不堪的肉瓣贴着灼热的茎身摩擦起来,挤弄得滋滋作响,就在她欲火中烧时,他又一次无情地收拢了手指。
“放开我……讨厌……我讨厌你……!”艾拉无法遏制地尖叫出声。就在一刻之前,她还以为眼前的男人或许并非全无善意。
“别任性了……我亲爱的姊妹,何不像从前那样呼唤我?”卢因用气音低语,粗重的吐息喷洒在她颈侧,仿若实质的烙印,“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