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几个？」沃利轻声问。

5.

沃利低，迷你罗宾不知什么时候从肩膀上下来，爬到他的手掌坐下。他打呵欠，着面的睛，见沃利在看着他，迷你罗宾晃晃，努力提起神朝沃利扬起一个笑脸，但没多久就撑不住，蜷缩在他的手上睡着了。

布鲁斯打断他：「事实上不到一周。我们了两天的时间为他们举行葬礼。其他人——还在调整情绪。他们......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弟弟。」他低声说。

长时间的相没有让沃利听懂迷你罗宾的语言，他们只是更加熟悉，一个动作一个语气就能知对方在说什么。他和迷你罗宾还能一起打游戏，迷你罗宾用踩键的方式和他战斗，玩一场得休息十几分钟。

他叹了气：「你说得对，兄弟，至少你还活着。」

沃利拿着一盒披萨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一罐可乐。

沃利突然发现，他和迪克真的过很多很多的事，他的生命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充满迪克的影，他的知更鸟为他的路增添笑，他们所有的回忆都是五彩斑斓——

迷你罗宾轻声的说着什么。沃利依旧听不懂，但看着罗宾的表情，安抚的亲吻，沃利彷佛听见迪克的声音——

迷你罗宾喜这个提议。

沃利每隔一周就会询问布鲁斯研究度，布鲁斯的回答总是让人毫无希望，沃利当然很失落，但迷你罗宾在他边安他，沃利的心情也不是那么糟。

夜巡的时候替他挡了一颗弹......」

「四个。」布鲁斯回答，「你的，和我上的。」他知沃利要说什么，摇了摇，「我不能将另外三个罗宾给你，华莱士，我需要他们帮助我研究让迪克回来的方法。但——」

沃利调整好自己，和迷你罗宾展开新生活。他用自己的零钱为迷你罗宾买了很多衣服，买了罗宾需要的一切用品。迷你罗宾有一个专属小屋，沃利为他的。他把小屋放在床铺的另一边，罗宾打开窗就能看见他。

尤其是杰森。他说。杰森把所有有袋的衣服都烧了，他无法接受自己摔了一跤压死五个迪克。他连都没留。我们已经两天没见过他离开房间了。

4.

迷你罗宾和梅他们待在一起，阿尔忒弥斯想帮罗宾制作新衣服，她们在帮他量尺寸。

沃利不知该说什么。他很想走到那群蝙蝠面前痛骂，他的男朋友因为一些荒唐的、甚至搞笑的事情死了一大堆；但沃利又无法对他们生气。

然而，现在回想起每一个画面都令沃利到绝望。因为他可能再也无法和迪克分享这些，他没办法抱住他，亲吻他，告诉他他有多他。

迷你罗宾被沃利的泪淹没了。他抬，看见沃利不停的哭泣。迷你罗宾很难过，他站起来，像沃利曾经想像的那样，踮着脚举起双手，用小小的手掌捧着他的脸，在他的下上献上轻轻的吻。

迷你罗宾笑了起来。

团队也见到迷你罗宾，沃利并没有告诉他们其他迷你罗宾的惨案，他认为韦恩庄园会被拆掉。

别哭，KF，我在这。

他看着睡着的罗宾，看着看着，鼻腔有酸涩，眶，豆大的泪开始掉下来。他压抑的哭泣。

说真的，两个月过去了，沃利几乎放弃希望的同时也逐渐习惯迷你罗宾——他们之间好像改变了，又没什么改变。沃利依然他，只不过好像缺少了什么。也许是拥抱，也许是更一步的亲吻，也许是更多的肢接......

「太累了，嗯？」沃利调侃他，「兄弟，你变小了，力也变差了。」

只是一周。只是一周没见到，他可能就再也无法拥抱迪克，他最好的朋友和伴侣，他可能再也无法受他的温，聆听令人安心的心；他可能再也无法亲吻他，听他的笑骂，和他聊一整个晚上的天；他可能再也无法......

迷你罗宾朝他翻了个白，沃利笑了，递给迷你罗宾一杯迷你果：「没关系，我们可以看迪士尼。」

沃利把迷你罗宾带回家。

他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才一个礼拜？！你们——」

沃利被这长长的罗宾死亡名单惊呆了。

6.

「好准备，沃利。」他说，「迪克有可能维持这个模样一辈。」

他知他们有多迪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