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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一千零一次求婚 上(3/4)

“这里没人。”弗栗多不管不顾,绕过屏风把人摊到床上。卧室和厅不过隔着一架竹编障子,下午他们在大床上胡天胡地,这会连被单都还是乱的。酒店服务细致入微,看他们头一天基本没怎么出房门就立马意会这是对蜜里调油的热恋情侣。客房服务立马升级成蜜月级别,香槟、玫瑰和精油不要钱似的送,还特别把白亚麻床单换成红丝高支绵绸。第一天他们晚餐回来,一开门看到花瓣澎湃、婚床华丽,只当走错了房间。

湿润雪白的裸体铺在红绸床单上炫彩如珍珠,绕在指间的金发细软柔亮,油画般的名贵色调。他亲一下怀里人凉沁沁的额头,忉利天分开的大腿内侧垂坠着稍显肉感的弧度,嫣红潮湿的穴口微张,水光潋滟,宛如夹着所罗门王的宝藏……

从春天到夏天,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人喂胖了点,就像让一盆怕冷怕热怕旱怕潮娇气又名贵的植物吐出花蕾。他辛辛苦苦耕种 ,现在,弗栗多长跪起来,合该由我采撷。

被凝视的忉利天一点遮掩的念头都没有,床单在他身下起着红色的褶皱,弗栗多的手摸上他的大腿,再往上细细地、柔柔地握住他的腰,接下来理应是——进入,一些呻吟,湿热的拥抱,指甲刮在柔韧厚实脊背的触感,然后是暴风雨般的涌动,可怕的热度,失控的痉挛和抽搐,一般到这个时候他的记忆就变得模糊。很多次,他不曾记得自己是会哭还是喊,会说什么话,甚至不记得是以什么姿势结束性爱——每次清醒过来的时候都是被弗栗多搂着仔仔细细亲吻。但如同钟声留在身体的余韵,他记得那些,那些淹没他的感觉。无形,但又十分明确;没有质量,却又可以称量。那大概就是一个生命体和另一个生命体碰撞的热量?稳定的,安心的,像云彩坠落会被大地接住,海水东流终被月亮召回,抑或是,伴生的星系永永远远、生生世世绕着彼此旋转,是不确定中的确定,是测不准的世界中测得准的那一部分。

迟迟不见他动作,忉利天微微抬起身,光透过屏风的缝隙规律地洒在自己胸膛上。小说家是个感性的人,尽管此前他不得不把感性的部分隐藏起来。但眼前这个景象击中了他,逆光的弗栗多指尖被夕阳照亮,轻轻落在他左胸的深红色疤痕上,宛如落金融入新雪——所有屈辱都不必隐藏,所有的伤痕都会被全然接受。

“之前你说阴雨天还会痛,现在好些吗?”

他都忘了自己什么时候说的,而且痛?好长时间不痛了。

忉利天摇摇头,抬手勾住弗栗多手腕,想把他的手拉走,拉去自己腰上、或者干脆,放回两腿之间。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毕竟遭遇强奸和人身伤害,都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理工博士这会展示出了他的独立思考和倔脾气。弗栗多既没被诱惑,也没被引导。他手往上逡巡,抚上左肩刚愈合不久的新伤,新长出的皮肤还呈现着一种特别的粉红:“那这里呢?”

“你是外科医生吗?”忉利天转头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开始生气,“我昨天不还下水游泳了,你记得?”

弗栗多笑一下,剑眉星目:“我记得。”

啧,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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