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他特意让我跟你说：没法署你的名，他特别对不起你。”

你摇了摇头，表示不用。

“没事，主要研究也都是周老师在做。我就打打下手。”

“你有什么需要就跟周局讲，让他从国外带点东西回来也行。”郑殷没理你，“那把巴雷特用得习惯吗？”

周邑尘这次回来坐的是银化集团CEO的私人专机，过海关比较方便，可以顺道带些东西。

郑殷的脑回路有时候也挺直的，他想不出你有什么喜欢的，便只能从你最常用的东西着想，压根没想过给女孩子送枪有什么不合适。

“习惯，很习惯。”你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再强调道“挺顺手的，不用换。”

“好吧，那你回头想要什么再说。”郑殷没得到答案，显得有失望“其实我还是建议你要点东西，毕竟等银化和邵氏的人过来，你恐怕还要委屈一段时间。”

郑殷将一份传真过来的文件摆到桌上。

你没有翻开，只扫了一眼封面上的字样——《第一、第二原爆点资源区开采拟定草案》。

下方盖着的章除了银化集团、异能管理局外，还有一枚你比较陌生的章样。

军方。

“第一和第二原爆点的污染区都被军方把控着，因此银化想拿下开采权不止要和异能管理局谈，关键还是在军方。”

谈到第二原爆点时，郑殷悄悄看了看你的脸色，确认你的神色如常方才继续谈道：

“——十五天后进行三方会谈，异能管理局特种部队需要参与其中，确保安全。”

“好，我明白了。”你冷静道。

郑殷并非在给你下达新任务，恰恰相反，他是要你“消失”。

你本就是个“不存在的人”，是个“幽灵”。只有郑殷、谭晏彬等领导知道你的情况，其他人都只把你当做是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普通成员。平常出出任务还好，但遇到这种需要显于人前的时候，你都必须从台前消失。

你们又谈了一会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大都是郑殷在关心你的日常生活。

你多问了两句C市的「骸」，关于它的X因子数值为什么会在突然间暴涨，郑殷只说分析部门还在研究。

“等周局回来，你可以和他一起看看。”郑殷站起身来，你也跟着站起“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也早点休息。”

你正要同他告别，就看到郑殷好像忽然想起了些什么，从衣服口袋里掏东西。

“上次体检，谭晏彬还专门来找过我，说你身量太轻。”他递给你一张卡，“我的饭卡你拿去，食堂有主任专用窗，多吃点。”

你：............

现在的男人送礼都很喜欢送卡吗。

在短短一天时间内，你就被发了两张卡.....饭卡。

..........

...............

郑殷不知道你是揣着三张卡走的，因此只会单纯地觉得你神色复杂，没有多作细想。

直到你关上门，少女的步伐远去，郑殷才从久久的沉默中步出。

——自你离开办公室的那一刻起，他与你谈话时始终挂在眼中的温和便消失了，仿佛卸下一个面具，其下只余一片晦暗，映在微微发光的虹膜中。

郑殷回到他的办公桌前，用虹膜打开锁，从保险箱中抽出一沓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