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掠影的寒意，可刺骨的杀意。

“切。”她下去，坐回到沙发上，端起那半杯凉掉了的男人的血，一饮而下。

“你是易期还是疯了？”

姜岁气笑了。

鸭，鸭脖？

如果姜岁的信息素有味，此刻应该是和金属一样的。

就算这痛和她被烂的痛不相上下，那之后呢？她在手术台上死过一次，戒卡卜·怀特在潜艇里也死过一次，杀了他，她最终会狠下心不复活他吗？

“再转，地球也不会绕着我转。”姜岁弯腰捡起离她最近的几个件，无意识地把玩着：“再说了你都没几两，啃鸭脖不够我牙的。”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谢谢。”

维生装置，只剩这只睛，你拿掉吧。”

男人思考了一会儿，回答：“一时兴起。”

“嗯！”剧痛下，他的卵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走过七零八落的义肢零件，到男人前，她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踏上他的，踩在他的结上：“怎么样？信息素压人好不好玩？”

“你说谢谢我的一时兴起。”

只剩颈链接在主上的男人，失去所有行动能力不如爬虫的男人，还在严肃纠正：“我是叫你吃掉我，不是在和你歉。”

姜岁把那黑油亮的孽又踢了起来，这瘪三的易期真了不得，这样都不。

。。。。。。

金属的腥味，却在她异人的味下品尝了甘，就像她第一次喝气泡一样，她忍不住咂摸齿里残留的人血。

戒卡卜·怀特的鼻孔里，眶里，耳朵，嘴慢慢溢鲜血。

他的机械内脏在超负荷得运转着，似乎每个汞都在挨挨挤挤地发惨叫。

真是无语。

“这些破铜烂铁本阻拦不了我，你不用脱放。”她从沙发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向这个卸下一切防备的男人：“呵呵，换作是之前弱小的我，你还会如此吗？”

脚下的alpha呼受阻，脖颈上一条条青鼓胀，试图给气争取一些余地。但比起理上的压制，女人上散发的无形气场更为可怕，比大地更沉重，比天空更浩瀚，又像海一样涨汐。

“我是自甘下贱的alpha，那你呢？”姜岁走到男人立的，将它狠狠踩歪！

提供初血的男人，望着上空，自己明明亲手打开了兽笼，还把钥匙放在她的手心里：“风转，你就这么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