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略微有些慌张地理了理衣服：“对不起蓉。”

月神凝重地了：“蓉，还有什么月儿能帮你的？”

“收心。”端木蓉虽然盘坐在后，依旧好像有透视一般看透了月的小心思。

那药的药力有些霸，与的相接，就仿佛在内了一团钢针，有无数针尖在上刺，越到，那刺痛越烈。端木蓉整个痛得快要失去知觉，纤手却如寻常施针切脉一般稳定，缓慢地将剩余的药输向内。

“唔唔……”端木蓉咬着牙，两条长绷，玉足弓起，小腹微微战栗，细密的汗珠从额渗了来。

端木蓉没有说话，仰面躺在另一张床上，双岔开，粉的，一只手探过去，将外侧的两片分开，尽力放松，让开得更大，另一只手摄起碗里的药，小心翼翼地顺内。

“蓉，你没事吧？月儿也来帮你渡药好不好，这样蓉就可以少承受几次了。”月看着端木蓉的变化早就心急不已，但她不敢去打搅，直到端木蓉的战栗稍有缓解，开始地呼之后，才敢声询问。

“好的蓉！”月握了握小拳，放下研磨完的药粉走到盖聂边。

思绪飞了半晌，月才开始轻巧地抚盖聂的，别看她年

唉，端木蓉心中轻叹，自己的内早已泥泞成那般，又如何有资格说月儿的不是呢？

月伸纤纤玉手，费力地将盖聂剩余的衣除下，那此刻就在杂草掩映下，如一条蟒匍匐在间。月暗暗惊叹于它的大，不由在想，平时便有这幅尺寸的黑蟒，若要张牙舞爪起来，该是一怎样的光景？一想到那蟒稍后便会蓉的，月又担心以蓉单薄的，如何能受得了这凶势大力沉地征伐？好在这位名叫盖聂的剑客只是昏迷，合时还能由蓉控制；若是走火，需要拿女元泻火的癫狂态，只怕寻常女被活活死都不稀奇。

端木蓉面红，轻声：“我没事月儿，只是有些消耗过大，你还是，碰到他的气会被冲伤，接下来我要运转真气在内调和药力，动作不能太大，你若要帮我，就去帮他的起，接下来好我内。”

好的蓉，你这是？”月依言来到桌前，捧过研钵轻轻地捣起来。

她轻轻甩了甩脑袋，尽力收敛心神，忍受着腹内莫大的刺激，继续以内力洗涤收内的药。

那药有很多，端木蓉只取了小半碗，可对于刺痛下的端木蓉来说依旧是个不小的负担，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在疼痛之外，她居然又会到了另外一觉，那是一快，一建立在痛苦之上的快，虽然很微弱，但她确确实实受到了。那快促使着她心加速，气血翻涌，在外的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微红，不受控地开始分，作为一个医者，她当然清楚自己的变化：“难我真的是一个贱女人？一个喜被待，会在这情况下发情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比以往自己抚的时候多好多，哎呀，我在想什么，药好像已经都去了。”

“他本就受了内伤，又行动真气，造成严重的二次损伤，吞服的药已经很难修复他的，日后还可能落下病。唯有以合之法，将药力渡内，才能更好地修复受损的经脉。而且他内力厚，稍有不慎，内暴的气甚至会造成反噬，就连我也只有七分把握。”

端木蓉此刻已经解开了裙带，除下亵，仅仅穿着亵衣和贴里衣，两条修长和芳草萋萋的隐秘都暴在空气中。

月看着盖聂伤痕累累的膛和伤痕之下健硕的，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那实的肌，盖聂正巧昏睡中发轻微的咳嗽声，月循着声音看到他棱角分明的面庞，小脸没来由得一红。

盖聂上半已经袒，旧伤已经被端木蓉理过，还依稀可见泛着黑红的血痂。